情天恨海鸳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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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恨海鸳鸯梦_最新章节唠嗑(二)(32)



    “你说这养活老母猪还为了下崽呢,这女人——听说屁股大的女人会养小子。”

    “把你狗爪子拿开好不好?!”

    “咋,你这老虎的屁股不摸不得了呗?”

    “就不行摸!”

    陶振坤只好悻悻地把手拿开了说:“嗳,你说说看,咱俩也没少鼓捣了那事儿,咋就看不到你能揣上驹儿呢?看来你是骡子屄——白费!”

    一听这话,柳杏梅像是被蝎子蜇了屁股一样,立时急眼了,忽地坐起身来,伸手就去抄一旁的笤帚疙瘩,就要对他施行家法伺候。

    “你敢咒我?世上真是缺少像你这种缺心少肺的浑蛋玩意儿,你说你是精还是傻吧,这岂不是等于你是在咒自己断子绝孙吗?!”

    陶振坤吓得是一个高从炕上蹦起,一跃跳下了地,光着脚撒丫子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尥着蹶子一般蹽出了屋门,把绣着鸳鸯戏水的门帘子都扯掉了。柳杏梅不肯放过,也没顾得上穿鞋子,举着笤帚疙瘩就尾随其后追出,那架势不把他暴打一顿誓不罢休。口出不逊的家伙,真是可恶!

    柳杏梅果真的就追了出来,脚上也没来的急穿上鞋子。

    在当院,她瞄了下准儿,那笤帚就脱手飞出,直奔陶振坤的背部,嘴里却还喊了声:“着打!”

    这次可不像上次那么虚张声势了,笤帚疙瘩发挥出了历史悠久的特殊用处。

    跑在葡萄架下的陶振坤扭头盯着笤帚飞来,敏捷地一个侧转身,躲过了威力惊人的“暗器”,说明他的功夫跟苗运昌没白练了,脚下故意弄了一个趔趄,在别人看来验些弄个狗啃屎!就这个滑稽的动作,足以让柳杏梅眉开眼笑了,怒气就立时减免了一半。

    房檐下有两窝家燕子,四只做父母的被惊下的四处飞逃,叫嚣着在空中盘旋,是在惦记着巢穴中的孩子们。而躲藏在一排椽子边倒悬着筑起两个玲珑巢穴的乳燕正在以稚嫩的叫声呼唤着父母给它们喂食。

    这个瞬间即逝的情景要是在别人眼里看来堪称经典,可在陶其盛和邱兰芝看来却是有伤大雅的!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邱兰芝一声喝喊。

    柳杏梅就嘟起了好看的嘴巴说:“他欺负我!”

    “我没有!就她?谁敢呀!”陶振坤一吐舌头,笑嘻嘻地说。

    邱兰芝就说:“这又是流氓又是调戏又是欺负的还没个头了呢,这咋还又整出了缺心少肺和断子绝孙了呢?我看是你在欺负他,就没看你对他耍流氓又调戏了!”

    显然,柳杏梅高嗓门儿的怒骂声被外面的夫妻俩都听个清清楚楚。

    见小夫妻俩原来是在戏闹,而不是真的生气,老夫妻俩倒也放心了。

    陶其盛直皱眉头,两条扭舞的眉毛像是两条毛毛虫要凑到一起来个掐架,就瞪了眼老婆说:“这是啥话,不会说就别说,让别人听了还不得笑掉大牙,还嫌丢人不够呀?!”

    “她这是恶人先告状,胡搅蛮缠!”陶振坤把笤帚捡起来,在一旁嘻皮笑脸地说。

    “没事,他俩是闹着玩呢!”邱兰芝见这小两口没生真气,就放下心来。

    陶其盛的心里也说不出究竟是种啥感觉。

    邱兰芝看着丈夫冷淡的脸色说:“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说‘一个糟上拴不住俩叫驴’的吗?这咋——咋——不是俩叫驴还不合群了呢?!”

    陶其盛忍不住就瞪了她一眼说:“用词不当,你这是越说越不像话了!”

    柳杏梅倒也没听清楚公婆之间的对话,她看了眼公公和婆婆在为打做“棺材”正进行的初步准备,心中自是疑惑不解了,但也没上前去证实陶振坤话的真假。这时她发现在大门外有一个孩子目睹了这精彩的一幕,当仔细看去时,那人不像是个孩子,却个头很是矮小,在他腰间挂着个铜锣和棒槌,原来竟然是从陶振坤嘴里听说过的那个侏儒朱乐,而朱乐瞬间跟土行孙似的像是遁地而去了。她狠狠地剜了陶振坤一眼,那眼皮似恨不能把他给拍到地里去。不过,她还是美个滋儿地抿嘴而笑,就转身回屋里去了,并把屋门咣啷一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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