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还主动了呢?”
“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大概是尝到甜头了吧?”
“去你的!”
这时反倒让陶振坤惊讶地发觉:原来女人的身上有一块贱骨头!
果然,正如吴荷所言:女人,有时是需要男人来征服的!他会把这话当成了至理名言来信奉着。
他是有所不知,这大概是因为耶和华在造女人时是取了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而造的原故吧,所以在女人身上至今这根肋骨经常发挥作用!
就男女之间这点儿堪称神秘之事而言,真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如鱼得水了。
夫妻生活就像是水,让他们在里面像鱼儿一样尽情地游弋,享受着彼此给予的快乐。从这天起,这对冤家对头才成了真正的夫妻。
从这天起,柳杏梅努力改变着自己好吃懒做的习惯,学着去做一个妻子和一个儿媳应尽的责任,同时那个“俺”字也极少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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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柳杏梅嫁到陶家这些天来,邱兰芝对她好吃懒做采取的态度只是没有指责的宽容。这样的婆婆可以说是百里挑一了,真是少有。
陶振坤不止一次十分尴尬地站在爹娘面前,企图为自己的媳妇开脱罪责,他要承担过错。
陶其盛冷着脸子,一言不发。
只有他娘大度地说:“杏梅初来乍到的,有些东西还找不上头,等时间长了,也就好了。我和你爹都不会怪她的,只要你们小两口好就行了,这比啥都强!”
爹这个一家之主,却在忍耐中尝试着“沉默是金”的名言教育。
不管怎么说,盼到了今天,可算是拨云见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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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晃,就是匆匆数日。
这天中午,窗外传来了叮叮当当、吱吱嘎嘎的声音。
陶振坤和柳杏梅两个人头冲里在炕上躺着,在地里干了一上午的活,吃过午饭后想睡上一觉也好歇息一下。
自从两个人成了真正的夫妻后,柳杏梅也下地干活了。
这时让柳杏梅很惊讶地想到了陶振坤所说的那句话:女人是驴,男人是磨!
“大中午的,也不让别人把觉睡消停了,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了咋的?这大热的天,也不怕被太阳给当烧饼烤糊了!”柳杏梅把手里拿的那本《红楼梦》放下,长出了一口气。
陶振坤说:“爹说要做棺材。”
“给谁?”
“自己!”
“你就别放没眼儿的屁了!还真别说,要是做棺材呀,是死人就得用,要是卖也能赚俩钱的。”柳杏梅在向陶振坤吹着枕头风。
“你倒是块做生意的料,就知道削尖脑袋往钱眼儿里钻。你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生的人总比死的多,指着卖棺材那还不得饿干牙啊?!除非是一个个排着队都想死,那样可能就发家致富了。你不信,可咱爹就是这么说的,不信你去问他好了。”
“是你爹!我才懒得扯这臊呢,你看他那样,脸子郎当的跟水似的,整天吊丧着,嘴撅得都能拴住头叫驴了,一天到晚的,没个乐模样,就跟谁欠他两沓子烧纸是的!”
“有你当儿媳妇这么说话的吗?他可是一家之主,就得有威严。以前我爹可不这样,有说有笑的。现在自然是不同了,因为有了儿媳妇,总得端起一个做公公的架子吧,哪能再那么随便了!嗳,我敢和你打赌,要是现在你出去跟他说你怀孕了,他就要当爷爷了,要抱上大孙子了,保管他都能笑地把屁挤出来,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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