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陶振坤已是弦上箭弹上膛,也不再多想什么了,变得恣意放纵起来,在他的手捕捉中揉搓下,吴荷的嘴里发出了嘤咛之声。
在旺盛的雄性激素促使下,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的冲动,更无法效仿坐怀不乱的柳夏惠,这也是实属人之常情。欲望膨胀之中,是不可遏制的,就容易跨越伦理道德的界限!他将吴荷拦腰抱起,在苞米地里附近找到一处比较宽敞地方,是缺秧少苗之故,地面也平坦干净,就把吴荷放躺在那里,也没什么东西可铺的,他跪下来开始哆哆嗦嗦地动手脱她的衣裤。
此时的吴荷,完全是一副羞羞答答的样子,也付出了默契的配合,任凭陶振坤的摆布。
曾经无数次设想过女人的身子是啥样的,当一具完全裎裸的身体呈献在陶振坤的眼前时,他几乎是傻眼了,有些迷惑的发呆。
心中在想:原来如此!
这是一具令他心驰神荡的完美无瑕躯体,似每寸细腻柔滑的肌肤都在散发着迷人的诱惑。有这样一个白皙性感的躯体,像是躺在那里等待着他的享用和征服。他以跪拜的姿势发愣在那里,如同对供桌上奉若神明的佛像毕恭毕敬,在美艳诱惑之下却手足无措的似不知该从何处下手才对!他初出茅庐,不谙此事。
吴荷见他迟迟没有任何表现,似木雕泥塑了一般,就有些急不可待了,娇羞地粲然一笑,她欠起身来,伸手在陶振坤的腰间摸索着,然后一拉,他的裤子突噜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