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那——那地方也没让我枕着,你咋就知道我屌懒呢?再说吧,我哪天不想对你勤快些来着,可你这头草驴倔得就是不让骑!这能怪我——”
“快滚洋孙去,你个狗咬狼啃的货,少来烦俺!”
“你这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要不让俺占着你这茅坑就干脆休了俺算了。”
“可像你这样让我动心的姑娘打着灯笼哪儿找去?在我的心里,你可是稀有动物一个!”
“你可真够没皮没脸没羞没臊的了,像个赖皮狗。我是多次商量我爹退了这门子亲的,可他就是不肯!”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大丈夫一言九鼎,岂能出尔反尔,那说明他老人家英明。我就纳闷了嗨,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我就琢磨不透你是咋想——”
“我的心就是海底针,咋了?”
“我水性好,是针我也会到海底的紫泥里给捞出来的。”
“那你肯定不是泥鳅就是鳖了!”
“我是——”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去找地方爱哪儿去哪儿拉你的屎去吧,少来烦我!”柳杏梅竟用手把耳朵给堵上了。
“我是——”他提高了声音说。
“你是活王八,这我知道了,快滚你的去吧!”
“我——”
“我啥我?我看你是肉皮子紧了咋的?!”
他大着胆子嘟囔了句:“我还没捞着你呢,就当王八,绿帽子就这么容易戴呀?这世道还让人上哪儿说理去!这——这我也太冤屈了吧?你这是让我死都不会瞑目的!”
柳杏梅忍不住一笑,然后忽地从炕上爬起来,一回头就在一旁抄起了笤帚疙瘩,示威地朝他扬了扬,嘴里坚定地说着:
“那——那你就做你的春秋美梦去吧!”
她一怔,似怕珍藏在心里的那个梦被他发现了一样。
他没撒丫子就跑,因为从屋里到屋外这段距离给了他安全感,有足够的逃命机会。见柳杏梅油盐不进,下-流些的话也不能引诱的让她动摇守身如玉的意志,这不禁就有些心灰意冷了,怕若继续打扰她,那将更会是自讨没趣!他只是很眷恋地看了下恼怒中的柳杏梅,见她俊俏的粉白脸颊上飞起了红润,那不是因羞涩而引起的自然反应,而是被气的,因为在她那永远对他充满诱惑力的高耸饱满的胸脯在加剧着起伏速度,他打消了有机可乘的不良念头,不敢去再招惹她了,但还不甘心地嘟囔了句:
“觉是冤种,越睡越涌。你就死吃苶睡吧,反正是过年也没猪了,等把你养肥了当猪杀算了!”
柳杏梅说:“我就愿意像猪一样的活着,吃饱了睡睡醒了吃,你管不着!”
他能够听得出,柳杏梅这又是“俺”又是“我”的,像是要从中选择一个习惯用语。
他壮着胆子说了句极为不雅的话:“都说‘枪打该死的,屌操有缘的’,难道我俩真的是无缘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