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想到田川会对《新春贺辞》做出这么详尽的评价,而他也只是简单的看了一遍,就指出了三个错误,而且是有理有据,叫人没法不信服,即使你一时还听不懂他的解释,但是你反驳不了他的每一句话,到最后你就得同意他的观点了,尽管到最后你已经记不得他都说了什么。
田川真是火眼金睛,任何一点瑕疵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新春贺辞》应该是县委办的人写的,而不是报社的人写的,县委办的人应该是邑水的最高写手了,但一个千八字的文章到了田川的面前就出现了三个错误,三个无庸置疑的错误,这是宣传部在为报纸把关呢?还是她为邑水的所谓文人们找了一个克星。
“你说得对,就按你说的改吧。”她提不出自己的意见,只能这样说。
“我改恐怕不好。”
他不象分析文章那样痛快淋漓了,显得有点忧郁。
“怎么不好?”
她看着他,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篇文章的署名是县委书记县长,我估计这篇文章也不是报社的人写的,而是县委办的人写的,县委书记署名的文章我怎么能给改了呢?”
和她猜想的一样,田川果真说出了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