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板着面孔说,一脸严肃。
田川扑哧一声乐了,心想,楚涵啊,楚涵,你这是给我讲评书呢?你咋还板个面孔呢?这事谁听了能不乐呀。
“那这事怨你。”
他收敛笑容,也很严肃地说。
“是。我要是不看她母亲。她还不能关机,看完了,没事了,人家就关机了。”
她也板不住乐了。
“太有意思了。”
他拍着自己的大腿,拍了好几下。
“有的人是小气,有的人是傻。”
看来她又有新的故事了,她今天要一吐为快。
“谁傻呀?”
他脸上的笑纹还没有全部收起,他准备迎接下一个笑话。
“有一天部里劳动,到城西出口打扫卫生,回来的晚一点,中午食堂也没饭了,我说那就从街上买一点回来吃吧,愿意喝酒的人可以买一点酒,劳动很累嘛,犒劳犒劳。我把这个事交给费志华了,临走的时候,我还嘱咐,别忘了捡一块大豆腐,谁知等把饭买回来的时候,满满地放了一桌子,光酒就买了两瓶。我说,大豆腐呢?费志华说,忘了。你说,就一块大豆腐都捡不来,还能干什么呀?”
他脸上的笑纹又重新绽放了,这宣传部咋这么多笑话呢?
“他把精力都搁酒上了”
他笑着说。
“白山市宣传部的邓部长朝我要两张邑水县报,我挑了两张装在信封里,地址都写好了,给了诸主任,我叫他给邮出去,第二天我到办公室一看,信给退回来了,信封上贴了一张白纸条:欠资,我一看,他贴的是一元二角钱的邮票,那邮报纸能和邮平信一样吗,那两张报纸得顶几封平信啊,难道他一点大脑都没走吗?”
这回她没笑,又是气愤的样子,看来每讲到一个人她都是先气愤的。
“这听起来都是笑话了,捡大豆腐捡不来,邮报纸也邮不出去,还能干啥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