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川拿过一张报纸叫章楚涵看。
“这张报纸是周五出版的,周五不是周末,怎么能叫周末谈呢?他们以为星期六休息了,周五就是周末了,那如果星期五休息,周四就成周末了呗。这个栏目就是两个月前开办的,至于周末谈里的内容就更不用说了,有的是文章有的根本就不是文章。有一期‘周末谈’发表了一篇文章,我一看一共是十六句话,没有一句是对的。报纸还把一高中的成立时间说成是民国三十一年,把辽沈战役前线指挥所说成是林彪指挥所,把萧军建议毛主席召开延安文艺座谈会说成是力谏,这些都是政治问题,还说什么工商局烧毁了价值三十多万的假烟,既然是假烟了还有价值吗,如果是把价值三十多万元的东西烧了不是犯罪吗?”
一说到报纸他就滔滔不绝,好象很长时间的压抑一下子都迸发出来了。
“看来刘书记看得还不是很仔细,如果他再看仔细点,那我的脸就更没地方放了。”
他有点庆幸似的说。
“那你说换了一把手,就会给报纸带来这么大的变化吗?”
她又突然想起似的说。
“但目前我们不知道别的原因。”
他也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
“那怎样改变这种现状呢?报纸还在出,看这种情况,这种现状一时改变不了,如果刘书记再拿报纸问我,我怎么办?”
她焦急地看着他。
“这确实是一个大问题,报纸不允许再出错了,不能叫刘书记再拿报纸问你了,这个问题必须立即解决。”
他亮出了自己的观点。
“那你说怎么解决呢?”
看来她自己是没有主意了,幸亏有田川在她的身边。
“既然刘书记已经找你了,你也完全可以找报社,把这个问题说清楚,引起他们的重视,但即便是这样恐怕也保证不了报纸不出错,最好的办法是动用非常手段,就是宣传部要为报纸把关,没有宣传部的同意报纸不能开印,但我不知道这种做法是不是妥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