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没把他当外人,所以工资的事她也想问个究竟。
“她对我的最大放心就是钱,我是独子,我爸妈也不需要我的钱,我不抽烟不喝酒不打麻将,没有乱花钱的地方,另外,她在单位里管钱,她怕把公家的钱和自己的钱弄混了,所以她就不管家里的钱了,她用钱朝我要,零钱我们家有一个小盒,谁用谁拿。”
他进一步地给她解释。
“那你花钱就随便了吗?她就不管了吗?”
她还是有疑问。
“也不是。我花大钱要和她商量,小钱她就不管了。”
“你们俩处得可真和谐。”
她流露出羡慕的表情。
“在钱上是和谐。”
但他还是苦笑了一下。
“那在其他方面不和谐吗?”
她睁大了眼睛,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夫妻和谐都包括什么,她还真没仔细想过,难道是夫妻**吗?
“在其他方面多数也是和谐的。”
他补充了一句。
“多数是指什么?”
她问道。
“在家务上是和谐的,家里的活都是我干,洗衣服做饭收拾卫生,买菜买生活用品,所以就和谐了。”
显然他说的这种和谐是带引号的。
“那我王姐都做什么呀,看电视啊?”
她高兴的样子,好象王影的幸福就是她的幸福一样。
“她的主要活动是打麻将,几乎天天不落,下班就找饭碗,撂下饭碗就走了,忙得不可开交。”
他明显是对他有意见 ,语言里带有讽刺的意味。
“上哪玩去呀,都和谁玩呀?”
但她好象还来了兴趣,想问一个究竟。
“我们家楼下有一个小卖点,开麻将局,下班就开始打电话找你,有时连饭都吃不上。”
他明显是表示反感,声音重重的,象是声讨。
“那是什么地方不和谐呀?”
她关心的还是不和谐的地方,所以就急着问。
“你王姐对我没当上官不太满意,一涉及到提干的问题,我们俩总是说不到一起,有时很生气。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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