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什么事,所以想和你聊聊天。”
他无精打采地回应着。
“那是从这呢?还是再找一个地方?”
她慢慢地走过来,站在他的身边,并用手摩挲着他的头发。
“你说了算。”
他低声地说。
“那我们上茶馆吧。”
她商量的口吻。
“好吧。”
他答应着。
“那歌厅怎么办?”
他抬眼望她。
“有人看。”
她看着他,一双深邃的眸子象倒映的深潭。
她到吧台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就来了一个小姐。
“我们走吧。”
她和他说。
他俩走出了歌厅。
他俩打车来到上一次去过的那家茶馆,又一次地走进了那个包间。
“一壶茶。”
她和小姐说。
不一会,小姐送过来茶水,退身,关上了包间的拉门。
“今天我看你有点不高兴。”
她喃喃地说。
“是。我感到有点憋闷。”
他低沉地说。
“有点艰于呼吸了?”
她还是喃喃地说,语气没有变化。
他惊诧了,这是鲁迅的话,一个小姐怎么会说鲁迅的话。
“你读过《纪念刘和珍君》?”
他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恩。”
她点了点头。
“那你是高中毕业?”
他又问了一句。
“我没有毕业。”
她低声回答。
“为什么没有毕业?”
他直直地看着她。
“我生了一场病。”
她沉重地说。
“如果不是这样,你会考大学?”
他觉得她应该是一个非常聪明的高中生,象张维军一样。
“是的。”
她微微地点头。
“我认识一位朋友,也是在念高中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结果没有考大学,但现在他搞酒类批发生意,已经是一个小老板了,所以福和祸是相依并存的,并不一定非得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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