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白山县吃中午饭，杨处长问田川怎么有这么大的面子，田川说他现在不仅是宣传股长，还是职称办的主任，进政工职称的人很多，有的还是领导，所以他就认识了很多人，杨处长说你的差使不错啊，职称办是市委宣传部最好的部门，不仅有钱还交人情，田川说县里不比市里，没那么大的人情，但小人情还是有的。
杨处长说既然你有权了晚上你得请我干点啥，田川说行，你想干啥就干啥，田川想，反正手还有一千块钱，怎么的也够了，他也想和市委宣传部搞好关系，他有点明白官场上的事了，和市委宣传部的领导搞好关系总是不会错的，其实谁都明白这个道理，但关系不是凭嘴搞的，得用钱，哪来的钱啊，有人给田川钱了，他也就有钱孝敬市里的领导了。
晚上他带杨处长去洗澡，洗完了到休息大厅去休息。服务员过来了。
“两位做点什么？”
小姐虫吟一般的声音。
“有肾疗吗？”田川颇为在行的口气。
“什么？”小姐听不懂。
“肾疗。”
他一字一板地说。
“没有。”服务员无奈的回答，大概她也没听过这个名称。
这时，从沙发的后面毛腰走过来几位小姐，小声地对他们说：“一百五，一百五。”
“什么一百五啊？”田川大声地问。
“做大活，一百五。”
小姐还是小声。
“不是一百吗？没一百五的？”
田川装做很内行。
“那先生您做吗？”
看来小姐认可一百了，其实田川也不知道行情，因为他也没做过。
“一百给他做吧，我休息一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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