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其中一个察觉到柴建国的不对劲。谨慎的问了一句。
“前一段瘟疫时病人身穿的衣物。”柴建国解释道。
那五个人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谁也不伸手去拿。
“各位,你们为什么不拿?”凌烟问。
“大人。她还想害我们,谁都知道瘟疫会传染。”告状的人齐声说道。
羿景宸和顾珺竹早就明白凌烟的用意了,这个小丫头总是能从细节上看出问题,谁想在她面前讨到便宜。看来很难。
“啊。是么?”王县令恍惚的眼神收了收,心思终于回到了案子上。
“王大人,您说他们奇怪不去怪?”凌烟故意挑了一个话头,挖了一个坑,让王县令自己往里面跳。
“奇怪什么?什么奇怪?”搞了半天,刚才几个人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第一,家人得病。身为孝子孝女,不是应该第一时间不惜一切代价去请郎中的么。他们为什么不去请?难不成是怕花银子故意的?”凌烟的目的是要混乱他们的思维,激怒并刺激他们爆发,从中寻找更多的漏洞。
“有理。”这句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王县令同意。
“第二,他们说我施展了巫术,让他们的家人染上瘟疫。明明他们都知道是瘟疫,还敢用手掀起盖在死人身上的被单,可这些几天前死人身上穿的衣服,他们为什么不敢拿呢?”凌烟嗔怪地问,一双可怜而又委屈的眼睛看向了王县令。
“对啊,你们给本县解释解释。”王县令一贯糊涂的大脑开始正常发挥了。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糊涂才是他平时最正常最标准的状态,清醒反倒是不正常的表现了。
所以,羿景文最终只能怪自己的眼睛瞎,挑选了这样一种人作为他的合作伙伴。
“啊,让我们解释?解释什么?”堂下几个告状的人相互对视,搞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凌烟眼看事情快要水落石出,她给了羿景宸一个眼色,让他趁热打铁。
羿景宸那样精明的人,当然明白凌烟的意思了。
“来人!把这几个人每人杖责五十大棍,看他们招不招?”羿景当堂发威,他叫的人根本不是县衙的衙役,而是自己的随身侍卫。
“王爷王爷,您消消气,洛邑县的事下官来处理就好了。”再糊涂的一个男人,也不会轻易交出自己属于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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