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沈折枝严重怀疑有人在她背后做法。
不然的话,人怎么可能倒霉成这样?!
“江相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顾鹤洲半倚在贵妃榻上,没有半点挪动身子的意思,语气里尽是些夹枪带棒的嘲弄。
“今日这望江楼已经被顾某包下,没记错的话,似乎并没有给江相递过帖子?”
江寄雪负手立在门边,目光扫过那个金光灿灿的巨大笼子,眉心轻蹙。
像是在看什么上不得台面的秽物。
“江某赴的是二小姐的生辰宴,何须你的帖子。”
江寄雪缓步走近,声音越发清冷刻薄。
“倒是没想到顾少主竟有这等自比笼中鸟兽的癖好,看来是我扰了你的雅兴。”
顾鹤洲眸光骤然沉了下去。
他强行按捺住心底的怒火,低低笑出声。
“江相这般清心寡欲的圣人,自然体会不到我辈世俗之人的情趣。”
说罢,他转头望向沈折枝,目光缠绵黏腻,几乎要缠出丝来。
“我与二小姐这叫情之所至,甘之如饴。”
“既然江相也知晓自己扰了旁人雅兴,还是快快请回吧。”
沈折枝被他这骚了哄的眼神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用力挣了一下手,终于从顾鹤洲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咳……”
沈折枝清了清嗓子,试图在两人之间端平这碗水。
“那什么,江相是我请来的,我想着既然是过生辰,人多凑一块儿也热闹点。”
“刚才正准备跟你提这事儿呢,结果被你拉走了……”
“你叫来的?”顾鹤洲脸上的笑意裂开了一道缝。
“是啊,我是琢磨着,要不咱们干脆分两桌坐吧,这样大家吃得也自在些……”
话还没说完。
走廊外头,竟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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