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打开妆匣,挑着首饰,“那您今晚还回来歇着吗?”
“当然回啊。”
沈折枝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今夜的小宴又不是只有我和顾鹤洲两个人,江相也是要去的,有那座大冰山在一旁镇着,还能有什么不回府的风险?”
她脑子里甚至已经浮现出画面了。
顾鹤洲和江寄雪各自坐在不同的两桌,互相看不顺眼,冷嘲热讽,最后不欢而散。
不过,那会儿她估摸着也吃饱了,正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云落刚拿出一支羊脂玉海棠步摇,准备往她发髻上插,听到这番信誓旦旦的言论,手悬在了半空。
……主子在朝堂上算无遗策,怎么在情事上心这么大?
回想起那几位爷平日里看主子的眼神,她总觉得,今晚这望江楼的席面,怕是得热闹翻天。
哪会像她想得这么简单?
……
收拾停当,沈折枝琢磨着自己好歹是个寿星,让请客的人干等不太合适,索性提前了半个时辰出门,坐上马车直奔望江楼。
往日喧闹繁华的望江楼,今夜十分安静。
顾鹤洲嘴上说着只包了顶层,实际上大手一挥,直接将整座酒楼都清了场。
除了那些端茶倒水的侍从,连个闲杂人等的影子都见不着。
沈折枝一路畅通无阻地上了顶层。
顾鹤洲正斜倚在不远处的栏杆旁,看样子似乎是在等她。
今日的他又是一如既往的盛装出席。
一袭墨绿底银线绣纹的锦袍,腰束玉带,衬得身段更加妙绝。
再配上他身上独有的风流气质,只消往栏杆旁一靠,便已勾魂入骨。
沈折枝暗自腹诽:不是吧,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到底是谁过生辰?
这时,听见脚步声的顾鹤洲转头看了过来。
目光落在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时,他的身子明显一僵。
喉结跟着重重滚了一下。
片刻失神后,他低声开口:“幸好我提前让人赶制了这身新衣,不然还真是辜负了你这番心意。”
沈折枝:“?”
辜负啥心意了?
她完全不知道对方又脑补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此刻也懒得深究。
只因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得提前告知于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