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针扎似的疼,自然比不上心里的火气旺。
“她居然要去顾鹤洲的酒楼过生辰?!”
秦绪缩着脖子站在床榻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侯爷确实是这么说的……”
“定是顾鹤洲那厮暗中勾搭!”
裴凛咬牙切齿,眼底直冒酸水。
烦死了!
他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才打动了她几分,结果那个满脸写着风骚的商贾竟趁着他重伤在床,跑去勾引她了?
这口气,叫他怎么咽得下去?
“去!”裴凛指着衣柜,“把本王新做的那套玄色金线蟒袍找出来,压平整了!”
秦绪一愣:“您这是……”
“那日,本王也要去望江楼!”
……
又过了两日,下朝后。
魏公公甩着拂尘,快步迎上来,截住了想要出宫的沈折枝。
“侯爷,陛下让老奴来问问,明日二小姐生辰,可愿带进宫里来热闹热闹?”
沈折枝:“……”
怎么还有一个?
生平第一次,这么想学会分身术。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魏公公,劳烦您跑一趟,去回禀陛下。就说明晚我已经在望江楼定好了一桌席面,若是陛下不嫌晚,不如等那边的宴席散了,我再带舍妹入宫谢恩?”
魏全点点头:“奴才明白,这就去如实禀报,若陛下有别的旨意,再派人告知侯爷。”
“有劳公公。”
……
昭明阁内。
“望江楼?”
裴玄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鹿皮,细细擦拭着那枚刚做好的机括袖箭。
听完魏全的回禀,嘴角的笑意散了个干净。
魏全恭敬地低着头:“是,侯爷亲口说的,若陛下不嫌晚,等宴席散了再让二小姐入宫。”
裴玄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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