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个屁啊！最好的都被人买走了，剩下的这些能看吗？你当哥们是什么人？”肥懋一脚踢倒了身边一张椅子，嘴里更是骂骂咧咧个不停。
那男人哈哈一笑，和挽住他手臂的女人一同朝店外走去。临走出店门之前，他又忍不住回过头来，指了指肥懋，“小鸡仔，爷记住你了。”
肥懋顿时‘大怒’，“他妈的，小白脸，你再指我试试？”说着就想要冲过去，但走了两步后，忽然又记起再走就超出三米的距离了，于是赶忙停了下来，“小子，别让老子再看见你们。”
那男人轻蔑地哼了一声，随着店门被重重地关上，他们终于是走了。
在他看来，今天虽然是花了一点钱，但面子却是挣够了，一想到最后那瘦子恼羞成怒的模样，他就觉得很解气。见鬼，那家伙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长成那样也敢出来和老子抢女人？最后，哪怕就算这镯子是贵了那么一点，但毕竟还有东西在不是？否则一旦传扬开去，如果被那帮哥们知道自己在这个小破地方都能丢了面子，那才是严重的问题。还是那句话，男人活的就是一张面子！
只不过，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就在他们才走后不久，那老板就悄悄地塞给了肥懋一个四四方方用报纸包扎起来的东西。
冯烨也懒得通过空间去查看那里面包着什么，随意朝他丢了个眼色。
肥懋把报纸打开一角，露出了里边那厚厚的一叠钞票。他又走到窗边，朝外面看了看，这才放下心来走到冯烨身旁小声说道，“老板，你肯定也看出来了吧？嘿嘿，这就是所谓的宰羊了。这年头的人，越是被别人瞧不起，他就越是想要急着证明自己。这方法可比费心费力的上杆子推销好用多了。而且成功率还挺高，一般三次都能中两次，嘿嘿……”
冯烨端起身前的纸杯喝了一口水后笑道，“猫儿，你这来钱还挺快的嘛。”
肥懋吓了一跳，刚刚得到这么一大笔钱的喜悦立刻就去了一半，他讪笑道，“老板，这次纯粹是运气而已……我这事，那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平时几个月也未必能做成一次，更不可能每次都能谈到这么高的价钱去。再说了，像刚才那样的傻瓜也并不是随时都能遇见的不是？”
“这是多少？”冯烨扬了扬下巴。
“10万。”肥懋的声音更低了，“河边这方面的规矩就是10-15个点。”
冯烨点点头，整个事情他都完全看在眼里，这样的比例分配倒也合情合理，假如今天不是肥猫来了这么一出，那两人别说买下这88万的镯子了，买不买都还两说呢。无论如何，这镯子肯定不可能值那个价，没准还只是几千块的东西而已。作为店家，还是要承担一定风险的，毕竟那种可以随随便便掏出几十万的人，也很难说人家有什么背景。当然，对于能在河边干这一行的人来说，再强的背景他也是不怕的，无非就是最后麻烦一点，顶天了也不过是再花些钱给方方面面打点一下的事。真正有钱的高官，难道还敢随便嚷嚷自己被骗了八十几万？那种人最好对付，九成九都会自认了这个哑巴亏。最麻烦的反而是一些小官员，那些人胆子往往很大，做起事来也不会考虑那么多。但毕竟这里可不同于别的地方，这是边境。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无数个借口最终给推到对面的越南人身上，你在国内哪怕有再大的势力，再大的能耐，你还能因为这点事就去对岸那边找人去？根本不可能！如果谁要来查这件事了，那他这就是在针对整个行业，绝大多数人都会团结起来的，哪怕上面真想要查，在所有人一起抵制之下，也收效甚微，最后不了了之那简直就是必然的。更何况像本地的派出所以及那些联防队员，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尽管作为肥猫来说，也是要承担一定风险的。但你收了钱，承担风险那是正常的。没有风险，别人又怎么可能给你这么多的钱？冯烨十分的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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