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傅咏菡正在看咏记食府这个月的报表闻言看了眼不请自来的蒋治道:“一个人骄傲的资本不仅源于他在自己工作领域的地位更在于他是否有能力一直保住自己的地位。要是没有这份能力的话那不管什么地位都是虚的也无所谓什么骄傲的资本。”
蒋治听了也不生气反而笑道:“你这丫头年纪不大看问题倒是挺透彻的。”
傅咏菡不以为意的道:“我要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能撑得起咏记食府这么大的摊子吗?”
这话倒也是。
蒋治点点头叹气道:“我和老严认识也有几十年了关系虽然算不上有亲近但交情还是不浅的。想当年他一手厨艺不说力压群雄那也是出尽了风头得了多少人的赞誉。可没想到这临到老了他却得了个这样的下场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护不住实在是让人感叹啊!”
这种感叹也只有蒋治这些亲眼见过严迟庆当年是如何风光的人才会有感而发。
傅咏菡能够理解也想象得出严迟庆曾经的精彩。但严迟庆会落得如今这样的结果那也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别的不说就说严家人对严迟庆父子的态度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们生性凉薄吗?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那些人对严迟庆父子的态度其实也说明了严迟庆父子在严家的不得人心。
这厨艺再好人品不过关同样是白搭。
所以没什么好可惜的。
“蒋师傅您今天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严家的事儿?”傅咏菡不想再提严家那些人岔开了话题。
被傅咏菡这么一提醒蒋治顿时一拍脑门:“当然不是了我这不是看到你这里的报纸新闻有感而发嘛!你不说我都差点儿忘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有正事要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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