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诸位来我府中做客,我让玉箫,陪诸位饮酒作乐、暖床作枕,如何?”
闻言,众人目露惊喜。
随即又是一番哄堂大笑!
更有甚者。
早就贪图玉箫美貌,却苦于艺妓不卖身的规定,无法一亲芳泽。
此时听闻冯玉如此大度,直接抚掌大笑起来!
并表示,等冯玉调教过后,自己马上登门拜访!
好好品鉴一番。
玉箫那挠人的美色!
一时间。
这几人浑然没注意到。
李殷正用一种讥讽的眼神,盯着他们。
……
文武百官参加大朝会,礼仪繁琐,起码要搞大半天。
冯玉走不开,便派了两个老妈子。
带着身契和信令,来宜春院拿人。
这两个老妈子不仅要负责带走玉箫,还要在冯玉下朝之前,把玉箫调教得听话!
至少,也要让其乖乖侍奉主家。
二人虎背熊腰,一路闯进宜春内院,将身契拍在桌上。
叉着腰,指着老鸨道。
“快点,把玉箫带出来。”
老鸨冷眼看着,拿起身契仔细端详。
老妈子啧了一声,骂道。
“看什么看?皇帝御批,还能有假吗?”
老鸨看了好一阵,直到真拖不得了,这才不情不愿道。
“你们自己去吧。”
两个老妈子翻着白眼,一路往玉箫住处快步走去。
两侧不停有艺妓投来担忧的目光。
玉箫房中,蛮儿已经哭得不成人样。
她死死抓着玉箫手中的小刀,不愿意姐姐就这样自戕。
玉箫已有死志,却反过来安慰蛮儿。
“没事的,等来生,我们做亲姐妹。”
蛮儿哭得更加撕心裂肺,只觉得人都要哭死过去。
玉箫抬头,望着窗外蓝天白云。
春风透过窗帘,抚在她清雅的脸颊上。
玉箫那双好似清泉的眸子,仿佛透过时空,落在了北方。
那是定州的方向。
玉箫词在她心中浮现。
虽然尚未谱曲,但她还是凭借感觉,轻轻哼唱着。
一曲唱完,外面便传来了脚步声。
玉箫知道,她没有时间了。
小刀缓缓抬起。
横在白皙如玉的脖颈上。
刀锋往下压,压得肌肤白里透出一抹粉红。
玉箫即将闭眼,平静赴死之际。
却忽然喃喃道。
“我好像……看到李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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