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咬着牙搞了一轮内部大清洗,把可疑的人全换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回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了。然后派出第八批人。
结果依旧——被送去卡大佐那里了。
白人指挥官气得直骂娘,连他们那边最脏的脏话都翻出来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有什么读心术。
每次他刚想好一个办法,对方的应对方案就像提前排练过一样,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而且他也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只认一个处理方式——每波人不管用什么身份进去,最后的归宿都是卡大佐的牢房。
标准手段全部失败之后,他决定走非常规路线。
让人找到了酒店地下管道的图纸,准备从地下管道潜入,通过通风口下毒。
这个办法他想了一整个晚上,把所有可能出错的地方都在脑子里排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明显漏洞才下了指令。
带队的人带着装备沿着管道进去了,悄无声息地爬向酒店方向。
然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一天过去了,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声响动、一个信号都没有传出来,像是被地底下的黑暗整个吞没了。
白人高层那边却一直在催,电话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频率越来越密,语气也从最初的“尽快动手”变成了“为什么还没动静”,再到“你到底行不行”。
每一通电话挂断之后,指挥官都觉得自己在这个职位上的保质期又短了一截,像是有人拿着削皮刀在电话线那头一下一下地刮着他的任期。
最后一通电话,对面语气已经不是催促了,更像是在通知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情:
“如果你做不到,后果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指挥官当然清楚后果是什么——任务失败,军事法庭,死路一条,连换个地方重开的选项都没有。
沉默许久之后,他咬着牙挤出了一句:“我能做到。”
挂断电话之后,旁边的人问了一句:“总部那边怎么说?”
指挥官把手机往桌上一搁,屏幕朝下扣着,像是连看一眼都嫌烦:“他们问我们能不能做到,任务失败所有人都得上军事法庭。”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意思就是——这把干不成,我们也别想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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