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喃喃自语了一句：“陆原，让我看看，你到底能走多远。”
与此同时，陆原正在办公室里跟叶倾城、沈清雪、秦曼妮和苏小小四人开会。会议的议题是如何应对赵德柱的全面报复。五个人围坐在茶几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表情。
沈清雪先开口了：“赵德柱现在就像一条疯狗，逮谁咬谁。我们必须想办法让他冷静下来。”
“怎么冷静？”秦曼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他现在已经红了眼，什么都不管了。”
叶倾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有个想法。”
所有人都看着她。叶倾城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陆原，说了一句：“我们可以通过第三方，给赵德柱传递一个信息——告诉他，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就会把他这些年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全部公之于众。”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你知道他做了哪些事？”
“知道一些。”叶倾城的声音平静而坦然，“沈万山倒台之后，我花了不少时间去查他手下那些人的底细。赵德柱做过的事情，足够他吃几十年牢饭了。”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这些东西，你是什么时候查到的？”
“在你被第一次叫到分局的时候。”叶倾城说，“我当时就觉得，这件事背后一定有人指使。所以我就找人去查了赵德柱的底细。”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我不想让你分心。”叶倾城的声音平静而坦诚，“你当时已经够烦的了。我不想再给你增加负担。”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谢谢你。”
叶倾城笑了笑：“不用谢。我们说过了，我们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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