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随手翻检了一下棺内遗物:几串铜钱,一支银簪,两个锡制酒壶,还有几块残破的玉佩,都是普通富户的寻常陪葬,算不得稀罕。他把稍值钱的几件收进空间,算是没白跑一趟,随即转身出了墓室,掩好盗洞,拍去身上尘土。
第一座墓,无地脉之气,收获寥寥。接下来的七八天,周牧云一刻没歇,按着县志上的记载,由近及远,挨个探查。
第二站是二道梁的李秀才墓。墓址选在半山坡,格局比张乡绅墓稍好,有文星笔架山的形局,可终究只是书生葬地,只讲文脉,不聚地脉。
他下墓一看,墓室更寒酸,除了几方旧砚台、几枚印章、几十枚铜钱,连件像样的金银器都没有,地脉之气更是半点无存。
再往后,他又接连找了三处县志记载的富户、小吏墓葬,最远的走到了二十里外的山坳里。这些墓主,在当年都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家资丰厚,或是县里的小吏、巡检,下葬时都请了风水先生选地,墓制也比普通百姓规整得多。
可周牧云一座座探下去,次次失望。
有的墓穴选得似是而非,看似藏风聚气,实则只是虚有其表,根本没踩到地脉节点;有的倒是沾了一丝地气,可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还不如深山里灵气浓郁的山洞,根本不足以支撑修炼;还有的早年就被盗过,墓室被翻得乱七八糟,连陪葬品都剩不下多少。七八天下来,前后探了五六座墓,跑遍了复兴大队周边几十里的山林。
陪葬品倒是攒了一小包,银饰、铜钱、旧玉器零零散散,换些钱粮不成问题,可真正想要的地脉灵气,半分都没找到。
这些墓主,在当年也算有钱有势,可终究只是乡绅富户、末流小吏,请的风水先生也只是懂些皮毛,选的葬地只求安稳后人、不犯凶煞,根本找不到真正的地脉灵穴。这天傍晚,周牧云坐在一处山头上,望着远处连绵的林海,心里渐渐清明。
他算是彻底想明白了:不是随便一座古墓就有地脉之气。寻常富人、小官,哪怕再有钱,也找不到真正的灵脉宝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