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云一边看,一边拿铅笔在白纸上随手记录,位置、年代、墓主身份,一条条列得清楚。从复兴大队往外数,由近及远,有明确记载的、有传闻的,大大小小居然有五六处之多。
正看得入神,门被轻轻推开,徐清如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脚步放得很轻。“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她把水杯放在桌边,目光扫过桌上泛黄的旧书,带着几分好奇。
“看看县志,查查本地的山川地形,以后进山采药、寻药源也能有个准头。” 周牧云随口找了个由头。
徐清如也不多问,只轻声叮嘱:“别坐太久,累了就出来透透气。” 说完便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屋里重归安静,周牧云放下笔,指尖轻轻敲着纸上列好的墓葬清单,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这些古墓葬但凡选了风水葬地,多少都会有可能凝聚几分地脉灵气,哪怕远不如龙岗宋墓那般磅礴精纯,也比山野间驳杂稀薄的日常灵气强得多。
与其守着医务室慢慢熬水磨工夫,不如按远近顺序,一个一个亲自去探查 —— 有地脉灵气就借机闭关修炼,没有就当进山探路、采些草药,横竖不亏。
近的黑松坳、二道梁,脚程快些当天就能打个来回;稍远的卧牛坡守备墓,住一晚也足够;至于深山里的金代传闻墓、明代边官墓,就等后面慢慢摸索过去。
他收好纸笔,将县志仔细摞齐,目光望向窗外连绵的青山。
既然日常修炼太慢,那就自己去找机缘。这兴安岭千里山林里藏着的古墓,他准备挨个光顾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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