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魅惑圣上害得璃清龙体欠安,便是托了翁师师的福,秦疏酒因了这事受了罚,她倒是对外撇得干干净净。有过一次那样的手腕,谁知下一次又藏在何处,便是将其邀入宫中也是防不胜防。
重罚降贬那一事可算是记忆犹新,如今叫着秦疏酒重新提及,南枝当是不在多言,便是收声顿后叫着秦疏酒伸手戏摆着案台上的茶皿,秦疏酒抿笑着唇道:“咱们那翁婕妤打从入宫时便是藏了野心的,如今宫里头呆得越久怕是心里头的也是越深。依了她母家的权势想要在往上爬是不可能了,还要在这宫里头爬上更高的位置,她势必得踩着别人。也许于她而言,我便是最合适用来垫脚的那个,毕竟”
话至了此忽然顿了,便是这微的一顿随后凛着眸发着笑,秦疏酒道:“毕竟她也不是头一次借着我上爬了。”这样的话在忽然道出时叫人听了有些迷惑,不过这迷惑的心思才刚起很快的南枝便晓了秦疏酒所指何事,便是忍不住也阴了眸色,南枝冷着语道。
“是啊,若不是姐姐提及倒是将这一事给忘了,这翁婕妤的野心早早就埋下。早知今日会成了这般,当初姐姐起意时就当取了她的性命,也免去如今这样多的麻烦。”
最能给自己造麻烦的人往往是身边最亲近之人,毕竟只有这身侧亲近之人方才了解自己,心中的算思早已拨动,眼下便是静候时机来临。
拿起茶皿上的茶盖,轻轻拨着里头早已凉了的茶,待是拨了数下后秦疏酒顿了手中动作,忽的眼前一亮像是思到了什么,秦疏酒的唇角微了扬而后溢着笑道:“帘儿的没错。若是人不去。如何能寻到机会。既然翁婕妤亲请,若是不赏这个脸总是不过去,便是应了她这邀如何”抬了眸看着身侧二人,秦疏酒如是道。便是她的话刚落南枝已是了然蹙了眉。随后道。
“姐姐可是想到了法子”便是询后见着秦疏酒的笑更深了。抬了手朝着南枝勾了勾,便是顺了秦疏酒的意凑了前。将耳附到秦疏酒唇边,听着秦疏酒笑道她寻到的法子。
便是微的一愣。随后唇角也是荡开了笑,移身看着眸中满溢柔笑的秦疏酒,南枝道:“姐姐这法子,倒是毒了,不过正好,恶人便需用恶招,这样的法子对付她,正好。”
既是荡了笑便是明了秦疏酒的意思,当下南枝也是应了头而后退下,待着南枝退出宫后秦疏酒这才将手中茶盖放于茶皿之上,随后道。
“既然来了请总不能不能空着手过去吧,先前兰莞宫那儿可是备下了一份重礼,如今咱们送过去的礼,可不能轻了。”
便是应了翁师师的邀,秦疏酒的轿辇终在兰莞宫处落下,因这窈妃亲临,兰莞宫一早就将一切都准备妥当。当秦疏酒的轿辇在兰莞宫外落后,翁师师已是候着而后上前接迎,便是欠身行了礼随后姐们两一阵寒嘘,秦疏酒这才入了兰莞宫。
前脚方才踏入殿内,听闻殿中传来一声“拜见窈妃娘娘”,此声来的突然,且声音听上去有些哑异,声略高音不准,到也不像是人口中发出一声。因是声来的极其突然,到叫去秦疏酒惊了楞,便是止了入殿的步伐而后处在外头看着。这微的顿了行,里头又连着发出几声“拜见窈妃娘娘”,这下子听得清明的秦疏酒当是移了眸看着翁师师,随后询道。
“这声可是”便是语落见着翁师师含了笑,未语只是看着秦疏酒道:“姐姐若是好奇,便是入了殿内瞧瞧。”见着翁师师这样神秘,当即秦疏酒更是起了性子,也是不叫南枝搀着而后入了寝内。
饶过寝殿正中立着的双绣风屏,秦疏酒这才看清方才拜见之声所出何处。只见这兰莞宫中殿内正堂摆着一架朱红木制成的架子,架上盘雕着绽开的牡丹,便是那牡丹架撑之上有衡了一根光滑滚木,在那滚木之上赫然站了一只虎皮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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