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瞥了终於开悟的侄子一眼後,祁欢满意点头,随即一脸认真地继续解读道:
「後面叔嫂不可逾越,是指起事有些困难无法解决,至於深更浅眠,则是相约晚间详谈,深更半夜即夜半三更,也就是子时见面。
而窗下灯影是见面的暗号,子时见灯影摇晃即进,埋首卷册,则是要你娘带好名单密函,晚上见面的时候要用……」
仔仔细细地将「密信」翻译了一遍後,看着一脸恍然大悟的侄子,祁欢面露微笑,随即再次提起戒尺轻敲了一记,出言询问道:
「澈儿,你还有什麽问题吗?」
「有……」
祁澈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即满眼复杂地道:
「叔父,你是不是觉得侄儿是个傻子?」
「……」
「……」
搞定!
趁着祁家叔侄两人相顾无言,谁也不知道该怎麽开口的功夫,小书怪终於看完了那门地魂秘术,从箱柜的缝隙里悄悄爬了出来。
依依不舍地望了望叔侄二人後,小书怪在心里哀叹了一声,毅然放弃了才吃到一半的瓜,带着搜罗来的一肚子墨水摸到墙根,借柜子的遮挡一路溜出了暗室。
而在罪魁祸首溜走後,暗室之中的叔侄俩又沉默了好久,最终还是年级更轻的祁澈,按捺不住纷乱的心绪,看着待自己真的跟亲儿子一样的叔父,眼神躲闪地吞吞吐吐道:
「叔父……那我到底……我是不是你和……」
「休得胡言!」
虽然身为叔父的威严,已经一口气塌成了废墟,但听到侄子开始胡乱揣度时,祁欢仍旧忍不住气得直瞪眼,抬手抽了他一记。
「叔父也是饱读诗书之人!所行所为皆发乎情而止乎礼,何曾真有过逾矩之举?」
「那你给我娘写信做什麽?」
「那是为了一抒胸中块垒,凭信明意、以安寸心!在这之後叔父就放下了!」
骗!还在骗!
面对不知道是真纯爱,还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叔父,祁澈一脸怀疑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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