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diǎn,你能确定我不是在这儿专程你的到来?”巧锤露出一种神秘的笑容。
梁欢警惕地望了望四周,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神龙刃,原本宁静的空气顿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小伙子,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若是龙渊帝所派潜伏于此,你喝了我给予你的酒,恐怕早就死于非命了吧。”巧垂笑了笑,“其实我无心挑拨你和那位姑娘之间的感情,但毕竟她是龙渊帝的亲女儿,你不得不防!”
“多谢先生提醒!”梁欢抱拳道。
“其实这个世界上再厉害不过的剑也敌不及过人的心计了。龙渊帝的可怕不仅仅在于有光明剑在手,而是他的城府,那真是讳莫如深了。”巧锤淡淡道,透出一种无奈。
“城府固然极为重要,但若无强横之器,恐怕亦无法保全其身吧。譬如龙渊的弟弟龙胤,蛰居西野三十余载。心计过人,不一样也死在了光明圣剑之下吗?”梁欢道。“你说得没错,龙渊帝有治国之才,且其心智过人,吾等不及。唯一能打败他的,也只能在兵刃上着手了。”
“也是了。”巧锤赞同地diǎn了diǎn头,“只可惜,大凡神器出炉之时,皆择有缘之人。老夫观公子非文武将帅,亦无济国救世之心,空具一身修为。欲得神器,只不过为一己之私而已。不可,不可!”巧锤连连摇头道。
“有缘之人?”梁欢冷笑道,“何谓有缘?何谓无缘?光明圣剑历代相传,暴君龙渊犹可执,令光明圣剑荼毒天下花生,难道说龙氏一族皆为有缘之人?所谓有缘一说,简直荒谬之极!”
“看来公子还是机缘未到了。”巧锤虽对梁欢的话略表赞同,但还是有所坚持,不为所动。
“神兵法宝,皆为利器也。善人得之以惩恶,举世太平;恶人得之以滋邪,天下大乱。我虽非善人,但亦无害世之心。昏君暴戾无道,吾欲屠之,尔等若百般阻挠,岂非助纣为虐?”消磨了一天,梁欢终于按捺不住胸膛的怒焰,抽出神龙刃,架于巧锤的脖上,“你别以为铸剑之术天下无双,我就不敢杀了你!”
“遇者易怒,匹夫之勇!”巧锤对梁欢此举表现出一种极大的不屑,若无其事般举杯而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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