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会意,接过话题,道:“是啊,那时候他欠下一屁股债,但一想到你生病在家,就算是借钱挨饿也得为你买药了。为了能筹钱给你治病,你哥哥可没少向你二叔开口了。你二叔瞅着你哥俩可怜,常拿些银俩借与你哥,也不指望他能否还得上了。”
费成林听到这里,故作生气道:“你一妇道人家,就是不会说话,算算也就区区三十两银子,提他作甚?来,今日贤侄归来,不好好招待才是。少提这些陈芝麻乱谷子的旧账,去去去,再给贤侄上一壶好酒!”费成林叫嚷着,假装不耐烦地将二婶驱走。
“是是是,都是些过往旧账,提它作甚!”二婶连连抱歉,退至橱内,又忙活起来。
梁欢再傻自然也能听出两人唱的这一出双簧,瞬间方才还仅存的一份温馨的浓浓亲情此时化作冰冷。而费成林假意为其殷勤斟酒,实则待其答复。
“要钱就要钱,何必拐弯抹角!”这时候,一直安静坐于一旁的柳香香冷不丁说道。
费成林被柳香香这话呛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放心,二叔!大凡是我哥哥欠下您的银两,我自然还上!”梁欢拉过柳香香,示意其不得无礼。
“贤侄休得听我那老太婆胡言乱语,来来来,咱爷俩再喝上几杯!”费成林听梁欢有还钱之意,顿时喜笑颜开,为梁欢又满满斟上一杯。
梁欢上出于礼貌地喝了几杯,又与其寒暄几句,这才拉过柳香香的手,二人起身,告别了二叔家。
“人啊!”梁欢苦笑着摇了摇头,晃动着身躯,跌跌撞撞。夜风微凉,加之饮酒过度,一阵风过,他竟生呕吐之意,忙用手抚住胸口。
“唉,这是!”梁欢感觉胸口有一件物什,于是取将出来,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当初龙希桐过生日时,其兄关群送给梁欢一枚翡翠玉镯。让其撑撑门面,作为生日礼物送给龙希桐。梁欢一直贴于胸口存放,差diǎn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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