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目送尧骨离去,转向梁欢道:“相比于银罗的唯利是图,他的这位师兄倒是有几份人情味了。”
“是了,他和我虽无过命之交,严格的说只有数面之缘,但每次总能出手相助,其气概如此,非一般人所能及,着实让人钦佩。只可惜他生性古怪,且喜邪煞之所,让人难以相处。”梁欢有些遗憾道。
“那又如何?现在的你不也是冠以绝情者魔血之称吗?”雷蒙笑道。
“是了,人活一世,若不欲类于常人,理当特立而独行,那些人情世故,繁文缛节,只不过是统治者禁锢人思想的枷锁罢了。”梁欢感慨道。
“好了,收回你的感慨吧。说说,你有什么打算?”雷蒙望向梁欢。
“如今唯一能令其有所感触的当属雪莲教,除了丁颖,或许她的师父寒冰容亦能令其想起些什么了?”梁欢道。
“是了。”雷蒙diǎn了diǎn头。
“你呢?兽界繁忙,加之近日来怪事连连,你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吧?”梁欢问道。
“我在想,如果如你所说,萧靖梁真为银罗所用,唯一令我们意想不到的藏身之所便是?”
“雪莲教的第八苑枯木逢春?”梁欢恍然大悟,“不错,谁又能想到此时的他极有可能在他的故居呢?”
“所以,我决定同你去一趟雪莲教,同时,我也希望能见她早日恢复。”雷蒙伸出了手。
“好兄弟!”梁欢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发出由衷的感激。
雷蒙拍子拍梁欢的肩头,笑了笑,嘱咐梁欢应当多加照顾柳香香才是。
龙渊帝于室内来回踱步,他仔细思考着颜儿提出擒拿梁欢的计策,但因事关桐儿的终生幸福,他迟迟难以定夺。
“父皇,如今妖魔猖獗,我武林江湖正道人士无不人心惶惶,若能一挫魔军之锐气,对我正道将是莫大的鼓舞了。”龙希颜力言道。
“此理我自然知晓!”龙渊帝停了下来,坐于一椅上,示意龙希颜也坐下。龙希颜遂顺从地坐于其旁。
“只是事关桐儿的幸福,她生性倔强,有时候连我也拿她没办法。更何况——”龙渊帝叹了口气,“更何况我有愧于她的母亲,她一直耿耿于怀,对我颇有成见,所以我担心——”
“父皇,你乃一国之君,当以大局为重。如今魔军气势如弘,若一再纵任,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攻入我皇城,届时龙氏家族江山不保啊?”龙希颜力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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