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像是知府大人的轿子。”
另一个人探头看了一眼:“真是知府大人的轿子?他这么晚还上山?”
先开口的那个人点了点头:“应该是来找林状元的。”
另一个人接话:“知府大人亲自来拜会林状元,看来这林状元确实不是一般人。”
他们又议论了几句,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轿子里的人听见。
赵德明坐在轿子里听见了那些话,但没让轿夫停下,也没有掀开轿帘,只是听着那声音从轿子旁边滑过去,像是一阵风吹过又散了。
路边一个戴方巾的书生看着轿子走远了,转头对旁边的人说:“你刚才听见没有?知府大人亲自上山来了。一个从六品的修撰,让从四品的知府连夜上山去拜访,这要是放在普通状元身上,哪来这待遇?”
旁边的人想了想:“我听说林状元刚到长安没多久,就给工部写了漕运改制的方案,圣上看了都说好。”
戴方巾的书生点了点头:“光这一条就够他在朝中站稳脚跟了。我听说圣上还赐了他一块‘文魁济世’的匾,比照前朝赐内阁大学士的规格。他这状元,跟咱们以前见过的那些状元不一样。”
旁边另一个人接话:“今天在寺里,他还写了一首新词,叫《鹊桥仙》,最后两句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戴方巾的书生摇了摇头:“一个人怎么能既有这样的才气,又有这样的本事?”
旁边的人没有接话,像是也在想同一个问题。
几个人又站了一会儿,有人提议“咱们也上去吧”,几个人便跟着轿子的方向继续往山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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