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宏看着那小兔子被两条蛇活生生撕成两半,再吞到肚子里,满脸慈悲的惋惜,叹道:“别怪我。物竞天择,弱肉强食,这本是自然规律。”
他说着转头去看靳泽,却见靳泽早挪开目光,看着池边上那一丛丛开得灿烂的大红木槿,脸上全是厌恶而冷漠的神情,卫宏就笑:“你一个刀头舔血的人,却看不得这神景吗?”
靳泽不答。
卫宏又道:“上次商议与北冥和亲之事时,良王居然反对,还说什么保家靖国不能靠牺牲一个女子。这话说得好听,不过是想着若要打,父皇必要起用他。这下没人会反对和亲之事了吧?至于和亲的人选嘛,你觉得宛华郡主可好?她虽与我自幼亲厚,却不该一心要嫁济候之子,真是不听话啊。”
靳泽想也不想就淡淡地道:“我只做殿下让我做的事。朝中政事,殿下别问我。”
卫宏指着靳泽哈哈大笑:“你这胆大妄为的!别说,本宫还就喜欢你这性格。走吧,我们进宫面圣去,尽快把这事订下来。”
太子妃后面小院的屋子里,惟娉坐在窗前的榻上看着一本书。窗外树上的蝉好似感到了她的隐忧,都寂静无声,过了一会又像谁喊了口号一样,一齐大噪起来。
惟娉丢了书,不耐地道:“这些蝉也会欺负人!”
潘紫见她心情不好,默默地端过一个井水湃过的瓜果切成的果盘来,劝道:“急也是急不得的,娉娘吃些水果败败火吧。”
惟娉拿起小银叉子叉了块甜瓜喂进嘴里,只吃了一块就放下了。甜瓜的那点甜,冲不淡她嘴里苦涩的味道。
三天来太子妃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见她,婆子们也劝她呆在院子里不要随意外出。她的小院又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
东方熠没有喝毒酒自是没有事,只是良王怎么样了?
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让惟娉内心焦躁不安。
坐在廊下做针线的翠喜忽脆脆地道:“如冰姐姐好。姐姐今日怎么有空来逛逛?”
屋里的惟娉和潘紫就交换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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