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两眼看着垂下的流苏,叹了口气。
她如何不知,凌旭不让她去追查那刺杀之人,又不为她引荐属下,一切皆要等他伤好之后,无非就是担心她反悔罢了。
她唇边露出一丝苦涩,伸手取了头上玉簪迎着洒落进来的阳光,细细看着。
如今她还能去哪?
想起那俊逸的字体。想起那句货已售出,她忍不住微微红了脸颊,货?是她还是他?
想来他说的应该是他自己吧,她诱惑他,夺了他的清白,他恨她怨她也是应当的。
想到此处,她的脸色又红了几分,她伸手将玉簪又钗于发间,而后嘟了嘴想着他写下那句概不退换之时是何等生气模样。
想来,他那样温润如玉的人。他那样温和有礼的人,即便心中再气再恼也定然也依旧是云淡风轻模样吧。
她回来之后,也不敢去打听大婚的事情后来到底如何了,齐家不是别处。若是婚事在大婚当日取消,定会惹天下人耻笑非议,而这一切都是她的任性造成的,她愧对与他,也愧对于齐家那几个看似凶巴巴,却十分心软又有趣的长老。
齐家的颜面在齐皓心中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自己这一次真的把那个如谪仙一般的男子给害惨了。
江若芸翻了个身,闭了眼,罢了,说她自私也好,说她怯懦也罢,事情已经如此,她再想也是无用,她与他已绝无可能,她唯一的能做的便是将从凌旭身上偷来的一切再还给他。
虽然还是还不清了,但她会竭尽所能帮他实现宏愿,偿还他的所失去的。
凌旭的伤整整养了一月有余,而这短短的一个月,却是天下大乱的开始。
楚国的国君在听闻自己的宠臣死在赵国皇宫,而且又是那般的死法之后,震怒不已,但他虽是昏庸贪图享乐,但也不是真的就傻到家。
楚国丞相不仅仅是丞相是宠臣,他还是楚国国君的国舅爷,楚国国君对自己这个国舅爷十分了解,他虽然擅于阿谀奉承行谄媚之事,家里也有十多房小妾,但只有楚国国君知晓,早在五年之前,自己国舅爷的那玩意便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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