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佳悦看完信,眸色暗沉一片,她向一旁的管事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那管事虽不明白她为何在这般时候还问时辰的事,但还是老老实实答了:“午时一刻。”
问完他又有些忐忑问道:“齐管事,这信是何人所写?否说了如何救治冰蚕?”
齐佳悦并未回他的话,而是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而后将信收于袖间看着那管事道:“在我回来之前,定不可让他人知晓冰蚕中毒一事!”
见那管事连连点头,她这才转身疾步离去。
齐佳悦命车夫将马车停在道路的一旁,而后自己下了马车穿过树林,来到了信中所说的溪水旁。
来到溪旁之时,齐佳悦四处张望并没有发现一人,正当她准备沿溪而走,往上游处寻找之时,却听得身后一个冷冽无比的声音传来:“齐管事。”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齐佳悦心头生出一丝惧意来,那声音太过冷冽,仿似一道寒风直吹心间,让人从心里感到寒冷。
她立刻转眸回身,只见一个玄衣装束的身姿挺拔的男子站在三步之外,他的身后跟着的两个同样一身玄衣的男子。
仅仅是一眼,齐佳悦便险些站立不住,倒不是那个男人样貌有多丑陋,相反这个男子非常英俊。
只是那冷毅仿似刀刻的脸,配上那仿似能够直射人心的冷冽眼神,让齐佳怡遍体生寒。
她兀自镇定强忍着从心底生出的冷意开口问道:“你便是传信与我之人?”
她话音刚落,那男子身后一人突然一声厉喝:“放肆!”
那男子摆了摆手,止了那人的厉喝,而后用那森冷的目光看着齐佳悦淡淡道:“我有要事在身,便不与齐管事多费口舌了,冰蚕的解药我有,但想要齐管事想要解药,就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齐佳悦轻哼一声:“我凭什么答应你?”
那男子听闻这话突然扬了唇角:“凭什么?就凭解药在我手中!”
齐佳悦沉默了,冰蚕倘若出事,莫说她这管事之位不保,只怕就连齐家她也无法呆了,这样的结果她是万万承受不起,可倘若她答应了此人,若是他让她做的事情对齐家大为不利,她又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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