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婉婉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思索着,究竟该怎么样才能既不打草惊蛇,又能知道马车中是不是麟王在里面。
“第四辆马车里,究竟是什么人?”阿尧站在窗边,斜脸看着她,淡淡发问。
“是……”田婉婉抿了抿干涩的嘴唇,道:“是我孩子的爹。”
“是吗?”阿尧从身上掏出一个令牌,放到桌上。“我在之前那个人身上,找到了这个。”
“……”看着桌上,烙着“麟”字的黑色令牌,田婉婉一时无语。
看到她低头不语,阿尧自然也懂了。
“你是麟王的女人?”阿尧皱着眉,眼里闪过一丝冷凝。“怪不得你从来不跟我们讲,你的丈夫是什么人,也从来不告诉我们,你来自哪里。”
阿尧眼睛里的那抹受伤,让田婉婉有些急了。
“并不是我不告诉你们,而是……”告诉你们,只会让你们徒增事端罢了。
“而是什么?”
“我——”田婉婉自己也说不出来了。
自从在陵江莫名遭遇伏击落江,被姚祗言救起后,她就一直逃避着,不愿意去回想。
麟王的疾病,蓝宸的隐瞒,都让她十分混乱。
原本以为只是过眼云烟的感情,原本认为是对自己从无隐瞒的亲人,似乎都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渐渐的发生了变化。
阿尧忽然一笑:“看把你给慌的!不就是怀了麟王的种么?我们又没资格说你什么。”
婉婉一听,自然知道刚才阿尧的那些话,纯粹是为了逗自己,顿时气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她挺了挺肚子,慢条斯理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隐瞒了。没错,我肚子里是怀的天家的种。我现在可是娇贵得很,像厨房这种满是油烟的地方,今后我就不进去了。”
阿尧一听,差点没跳起来;“那可不行!”他们几个兄弟,就是指着她的这口,才留在崇陵楼的!
要是她不进厨房了,那他们还有什么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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