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镜从成嫂那儿把年年抱了来,小家伙刚睡醒一觉,精神头足得很,见了他爹,立刻咯咯咯笑起来:“嘎!”
“赶明儿咱家干脆养几只鸭,你儿子跟它们的关系肯定特别好。”
薛灵镜就手把年年送去傅冲怀中,开门让小瑞送壶茶上来,在桌边落了座,眉心微蹙:“这起人也真是脏心烂肺,为了赚钱搞些小动作,说来这也不算多稀奇,可那罂粟壳,岂是轻易能动得的?那可当真是害人的东西!”
孟榆坐在她斜对过,手指有意无意地在桌上磕打,睨她一眼:“你也别急着把人骂得狗血喷头,需知那间调料铺子,与你家亲戚可脱不开干系。”
他指的自然是崔志高。
薛灵镜转过头,狠狠对他瞪了瞪眼珠子。
这货真够欠揍,才刚刚把自个儿给摘出来,这就等不得地要给旁人添堵了!
“这话你也说得太早了点。”
傅冲抱着胳膊,幽深如井的眸子淡淡扫向孟榆:“现下你只知那间调料铺子有问题,也仅仅晓得镜镜的表兄是那间铺子的女婿,除此之外,你可还有别的证据,证明镜镜的家人与此事有任何关联?”
“得得得!”
孟榆讥讽一笑:“晓得你满心里只想着维护你媳妇,我懂,不会坏了你的事的!”
“维护?”
薛灵镜立刻将话头抢过去:“我做了什么需要被维护?是去了不知根不知底的调料铺子瞎买东西,还是将掺了罂粟壳粉末的调味料做成的菜卖给了来归云楼吃饭的客人?莫说此时你无法证明我舅家与此事有关联,即便你能证明,难道你认为我会暗中包庇?可笑!”
说这番话的时候,她脸色无比严肃,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兽,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死孟榆。
平日里怎么开玩笑都行,但质疑她的专业性以及是非观,这是她绝对、绝对不能容忍的。
“……哦?”孟榆被她那模样吓了一跳,狠狠地愣了愣,片刻后,方才又笑了起来:“那么我借问一句,东家你打算怎么做呢?咱们是不是应该继续查下去,弄清楚你舅家与此事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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