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这儿的东家。”
薛灵镜抿抿唇角:“今日两位大厨皆有要事脱不开身,我便来顶个班,叫您见笑了。”
“嗬?”
老者倏然一抬眉,含义不明地笑了一声:“挺有意思,你这做东家的,眼见得是对自家酒楼的买卖不够上心啊!你既有如此手艺,何须那二人?”
哟,连后厨有两位大厨都一清二楚,敢情儿是个熟客。
薛灵镜笑眯眯的,不说他这话究竟是对是错,只一味谦虚:“您太夸我了,我如何当得起?不知您找我可还有别的事?”
“哼。”
老者从鼻子里喷出一股冷气,竟是不再搭理她了,起身丢下块碎银子就往外走。
薛灵镜不明就里,待那老人走远,忙招手将小瑞唤了来,对着门外努努嘴:“这位什么情况?他常来?”
“可不是?”
小瑞使劲儿点头:“最近这大半个月,这位老人家天天都到咱酒楼来吃饭,每顿只点两三个菜,吃完了就走,从不和人寒暄。咱酒楼在镇上算是价格高的了,我瞧他衣着也并不怎样光鲜,没成想在这吃上头,还挺舍得花钱!”
“他以前没夸过老邓或老孟手艺好?”
薛灵镜又问。
“没有。”
小瑞仔细琢磨了一下:“还真没有,我不是说了吗?他都不跟人说话的。”
薛灵镜心里纳闷,却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暂时把这事儿搁下,挥挥手将小瑞打发了,转身上楼,预备去瞧瞧年年。
正是这当口,傅冲和孟榆两个却从门外大步走了进来。
薛灵镜顿时顾不得儿子了,脚下一滞,然后飞快地来到他两个身边:“怎么样?施郎中那边……”
孟榆的面色比之早上要轻松得多,却并不显得愉快;傅冲则又将眉头拧了起来:“镜镜,今日崔志高所在的那间调料铺子,卖的各种调味料中,的确都掺了磨碎的罂粟壳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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