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宁悦寻思之际,战龙唤她帮忙拿来一个放在车舆里的小漆木箱。见宁悦似有所问,战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接着便把箱子打开了。只见箱子里放着上百卷丝线,按颜色深浅整整齐齐地堆放着,如同五彩斑斓的画卷,美得让人屏息。在众多颜色珍稀的丝线中,尤以一金一银的丝线最为难得。宁悦目不转睛地看着被单独放在铺有丝绸的小格子里几卷金线和银线,心中激动不已。
“过来。”战龙随手拿起其中一卷金线,取出约三臂长的丝线,把线的一头绑在了应声飞来的咕咕的一只爪上,另一头则绑在了领头的黑马马套上。“看,好玩吗?”
宁悦本在为那数尺金线惋惜不已,却见咕咕带着金线向空中飞去,而黑马则像是被它拉着似的紧紧地跟在它的影后,不禁失声笑了起来。一鸟一马竟能这般配合无间,着实有趣。
见宁悦如此高兴,战龙也跟着笑了。“甚好,这鸟虽笨,亦不枉我栽培多时。”
听到战龙为送她一程煞费苦心,宁悦当即热泪盈眶,再也笑不出声来了。
自从换由咕咕引路后,黑马为追赶其飞速,也迈开四蹄拉着车舆狂奔起来。不消两日,马车便已行至了笑颜曾提起过的那座荒山。
此时已接近开春,就连深山老林里的冰霜也开始融化了,光秃秃的树枝上不时滴落几颗冰冷的水珠,打在咕咕的身上,让它变得迟疑起来。泥泞的小路湿滑难行,致使马匹也不得不放慢脚步。越往树林深处行进,咕咕飞得越发犹豫,才飞了几下便又跳到马头上去,楞了一会儿,又往另一个方向飞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