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无时无刻都在焦躁与愤怒中,自然而然,对任何人都不会有什麽好语气,哪怕那并不是他的本意。
「一会给他喂点吃的。」
苏牧对旁边的炭治郎说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没问题,大人。」
炭治郎立即答应,然後对着不死川玄弥温和道:「躺下来休息吧,你现在身体的状况很差,不管如何,都先要注重自己的身体。」
「用不着你管。」
不死川玄弥几乎是粗暴的开口。
「怎麽这样对哥哥说话呢,我哥哥也是为你好。」
跟炭治郎几乎相似的少年在此刻几乎是忍不住开口。
「哥哥————」
不死川玄弥嘴里几乎念叨着少年所提的这个词汇,脑海中,不由得浮现那个高大的背影。
「好了,竹雄,没什麽的。」
炭治郎拍了拍到自己面前的弟弟的脑袋:「将饭菜端过来。」
「好的,哥哥。」
灶门竹雄立即答应了哥哥,不过在走到哥哥面前,还是凶狠的瞪了不死川玄弥一眼,好似在警告不死川玄弥,对自己哥哥放尊重点。
不死川玄弥只是呆呆地看着炭治郎温柔抚摸灶门竹雄脑袋的手,那温柔的样子,像极了曾经的哥哥。
曾经的哥哥,也是如此温柔的拍着自己的脑袋,但在那一天,自己误会了哥哥杀掉妈妈之後,一切都彻底变了,属於哥哥的温柔好似彻底远离了自己。
但他并不怪哥哥,只责怪自己。
明明是自己差点被鬼伤害时被哥哥所救,明明是哥哥是为了保护家人而拼命战斗,但当看到哥哥亲手杀掉了变成鬼的母亲,在不了解一切的情况下,痛骂哥哥是凶手。
当时的哥哥,一定憎恨死自己这个弟弟了。
现在,也一定讨厌死了自己这个弟弟了吧?
到现在,不死川玄弥仍痛恨当时的自己,怎麽能说出那样残忍的话语,好似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别人的身上一样。
「吃点饭吧。」
炭治郎从弟弟竹雄手上端过碗筷过来,语气温和地开口。
「我不吃。」
不死川玄弥扭过头来,看着炭治郎,也看到了在一旁正在气鼓鼓看着自己的竹雄。
身为弟弟的他都如此的维护自己的哥哥,当时的自己为何能对哥哥说出那样残忍的话呢,那时的我,是如何将哥哥的感情踩在脚下的呢?
「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麽,但应该有什麽不愉快的过往,我并不知道那是怎麽样的悲伤,但我,能感觉得到。」
炭治郎看着不死川玄弥,静静的看着这个瘦弱却坚强的少年:「但不管如何,都要先爱惜自己,若是连自己都不爱惜了,那以後,又如何去爱惜别人,去保护别人,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呢?」
「吃点吧,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为了会在意你的人。」
「在意我的人都死掉了,母亲死掉了,妹妹,弟弟也死掉了,哪怕曾经在意自己的哥哥,现在也讨厌死我了,已经————已经没有在意我的人了。」
不死川玄弥突然很暴躁地开口。
明明这些埋在心里,不可能对别人讲的话,也不可能对才见一面的人就讲出的话,但当对方似乎真能理解自己,真能与自己感同身受,就突然很想将一切都讲出来了。
炭治郎安静地听着,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不死川玄弥的嘴边:「先吃一点饭。」
不死川玄弥暴躁地想推开,但目光一与炭治郎那温和的目光,好似最开始哥哥那样温
柔的目光,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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