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郁庭一直反感水洛悠,若是知道戏弄他的人是他讨厌的水洛悠,这婚事又多了阻碍,这不仅仅是一桩婚事,而是牵扯到各个皇子势力,所以,无论蓝郁庭再怎么生气,挖地三尺找出她,这事的结果肯定是不了了之的,也幸好蓝郁庭虽然对水洛悠的“丰功伟绩”素有耳闻,但一直厌恶水洛悠,到不曾真的见过面相识,大家都是早已听到对方惊骇世俗的传闻,却不曾正式对上面。
“好了,静一下吧!”蓝郁濯面无表情的端着杯子轻啜一口,吐出清淡气味,瞥了一眼吼了一整天的弟弟,心平气和的劝说。
“皇兄,你不知道那死丫头多可恶,长了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居然心机那么重。”蓝郁庭训完暗卫,转过身坐在椅子上忿忿不平的嚷道,拿起手边的茶杯一饮而尽,气呼呼的瞪着那双邪魅的挑花眼。
“我倒是很好奇谁这么大胆敢踢你下水。”蓝郁濯淡淡的说,嘴角勾起那细不可查的弧度微笑。
蓝郁庭翻翻白眼,“皇兄,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幸灾乐祸啊?”蓝郁庭一脸狐疑的盯着蓝郁濯。
“你想多了,没事回你王府吧,我乏了,记得把你那套青釉陶瓷茶杯送过来。”蓝郁濯收起那浅得看不见的微笑,瞥了一眼地上的碎渣,面无表情的说。
蓝郁庭早已习惯蓝郁濯的冷漠,对他来说这态度已经很友善了,蓝郁濯的性格近乎冷酷,严肃冰冷,对谁都是一脸冰冷,只有对他这个弟弟才冷漠而已,他见过皇兄残忍绝情的模样,真的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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