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日不见,亦如隔三秋。
白子衍饶有兴味的笑了笑,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将医药箱放好,脱下崭新的手套放回了公文包。
纸巾,都没有随手扔在桌子下的垃圾桶里。
沈凉依不禁笑了,笑容里有些莞尔,有些理解,却也不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调侃,只是嘿嘿笑了笑。
凌晨一点了,窗外渐闻犬吠。
白子衍也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抬起刚擦干净的手摸了摸沈凉依的头,温柔缱绻:“乖,睡觉吧,换衣服不要蹭到伤口。”
看着沈凉依乖巧可人的一一应下,点头的模样像极了他前些年不晓得葬在异国哪里的一只折耳猫,软萌可爱。
但是,她和它不一样。
它会为了别人的吃的跟着离开他,背叛他,差点害死他——恰恰相反,她好像不会。
转过身,白子衍笑的略有深意。
他又不放心似的转过身,叮嘱了一句:
“明天我帮你请假一周,以后我做饭。”
沈凉依不敢置信的抬眸,猛地吞了吞口水,艰难的转头看着厨房,回过神来却已经没有他的影子。
按照白子衍这样洁癖的性格,应该不会给她吃……
她可是病患啊!
出了门的白子衍笑容无限放大,平生第一次这么轻松而愉快。
“猫儿,谢谢你。”他嗅了嗅空气中久久无法消散的浓郁罂粟花香,低头瞥了一眼公文包,眸子里闪过一道残忍的光芒。
这一批,味道烈的不正常。
掺杂了劣质品,他就不高兴了呢,后果有些严重……
房间里,沈凉依用单手艰难的换了一身睡衣,她想着,要不要把客厅的那个装饰柜给拆了。
再摔一次,她就真的哭死!
隔壁又有阴阴惨惨的鬼叫声,沈凉依烦不胜烦的再次扔过去一道符。
要不是手臂受伤,她就直接灭了他们算了!
沈凉依坐在床上愣了愣,随后皱眉进入空间。
那一株紫色彼岸花,还是静静的开着,孤芳自赏的开的惊心动魄,似乎压下了所有花花草草的光辉。
它长高了,比以前更有灵气。
沈凉依松了一口气,垂眸却望见趴在茎叶根部被盖的严严实实的白色小团子,它乖乖巧巧的睡在那里,不吵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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