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做出了一个令人费解的动作——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块深色的东西(镜头拉近,疑似是他买的那块沉香木边角料),用双手极其郑重地捧着,对着门楼的方向,微微欠身,幅度很小,却充满了某种古老的、仪式化的姿态。做完这个动作,他将木料收回口袋,转身,沿着原路返回,依旧是不急不缓的步伐。
整个过程,静默,诡异,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仪式感。
“他是在‘禀告’?‘请示’?还是……‘激活’?” 陈久安在看过视频后,眉头紧锁,“那块木料,是即将被雕刻成符号载体的‘圣物’。他带它去可能是他心中‘仪式圣地’或‘故事起源地’的老城隍庙旧址,进行某种‘开光’或‘认主’性质的仪式。这进一步证明,雕刻木牌对他而言,绝非普通的手工,而是其犯罪仪式中至关重要、甚至可能是承前启后的一环。”
“他快要动手了。”林海下了判断,声音冷硬,“不是在雕刻上,就是在下一次犯罪上。我们必须在他完成之前,找到铁证。”
沈默斋回家后,一整天再无异常动静。但傍晚时分,监听设备捕捉到院内那间独立小屋的方向,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咔嚓”声,像是锋利的金属凿入硬木、然后木料沿着纹理裂开的声响。紧接着,是更长久的、几乎让人窒息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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