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能拒绝,只能一脸苦涩的接了证据,打上标签,然后开始联系上级,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权限,他是接收案子的人,却不是有权利处理这个案子的人。
离开重案组的时候,应寒渊觉得外面的夕阳似乎都比平日美了很多,天空没有往日那般昏暗,夕阳也纯净且美丽,就像是他心底积压的那些灰暗的地方,似乎也被撬开了一个缝隙,那些黑暗的东西,一点点的开始消散。
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应寒渊直奔自己之前做心理辅导的地方,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踏足过这里了,在这里顺利拿到过评估通过的心理鉴定书后,他就再也没来过,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告别了过去的心理阴影了,他的心理医生或许也是这么觉得的,可现在应寒渊知道,或许他从来没有痊愈过。
这一次的心理咨询,是应寒渊主动约的,他的目的很简单,他想知道,他对情感的认知和感知,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测试的结果,一如他所想象的那般不理想,应寒渊躺在问诊的沙发椅里,闭着眼睛思索着自从他遇到鹿呦呦开始的每一天,每一个他觉得很重要的瞬间,在去回想他听到孙超说的那些话,和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内容。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怎么谈恋爱,而是他根本不能像是正常人一样感知到爱,从一开始他去学习如何表达爱,爱是什么样子,不是因为他爱上了鹿呦呦,而是因为鹿呦呦想要他的爱,而他在学习如何满足这个条件。
他不能像是正常人一样,通过正常的方式被一个人吸引,然后爱上一个人,他只能通过不停的跟外界学习,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表达爱,可这到底是真的爱吗,这是鹿呦呦想要的爱吗?
“医生,我该怎么治疗?”应寒渊问的很诚恳,他迫切的想要解决掉自己的问题。
“应长官,这个情感障碍并不是药物能够治疗的,定期的心理疏导可以辅助你,但这也是辅助,家人、爱人、朋友之间的情感羁绊建立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治疗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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