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在桌后坐下,用手敲打着桌面,“何先生,吧,你重新潜回长沙,是来做什么,已经做了什么,还准备将要做什么”
“嘿嘿。我做了什么,你们都清楚嘛。我编竹篓卖钱,后来加入了柳编社,柳编社被省府给收编过去以后,我一直老老实实在社里做事,凭手艺吃饭,这些。社里的马经理最清楚,你可以去问问他。”
“胡,”旁边一个穿军装的人插嘴道:“你混入柳编社,目的是什么马经理早就觉得你心怀不轨,只是没抓住你把柄而已。”
“没把柄。就明我什么也没做。”
陆参议用手指敲敲桌面,“姓何的,这样低级的狡辩,我看就不用再做了吧,大家都不傻,咱们如果合作,自有你的好处。一味顽抗,一拍两散,我们杀了你,那些直系的家伙也不会心疼,你又何必给他们殉葬。”
何原闭上嘴,不话了。
“你到底是不。”商怀庆在旁边吼道。
何原望着商怀庆的大胖脑袋,“什么他们都到你这里来,是找你商大将军斗梭胡,打麻将来了吗”
“什么”陆参议站起来,沉着脸盯着何原,“你们知道我们到武汉来你们都知道什么”
“什么也不知道。”何原摇了摇头。他心道:“果然这些人聚到武汉,是有重要事情,不定是皖系一个新的阴谋。
陆参议瞪着何原,眼里冒出阴冷的光,慢慢从兜里掏出一支纸烟,燃吸起来,“姓何的,你别自作聪明,眼下,你想想清楚,落入我们手里,你的主子是不会费劲巴力来救你的,而且,他们若是知道了这事,一定会拼命洗刷自己,不承认你这条走狗,因为那会有损他们的声誉,我只需向保定通报一声,他们就会象扔掉一只破鞋一样扔掉你。何先生,你老这么嘴硬,主子不会救你,我们也没那么好的脾气,对己对人,你都是输。相反,如若你想明白,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何先生,对聪明人,我想不用我多什么了吧。”
这番话,得“入情入理”,旁边的军官们都不住头。商怀庆对何原吼道:“你听见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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