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惩罚可比劈柴文雅多了,也艰难多了。赵大凤最头疼这些文书笔墨,但此刻她毫无怨言,用力点头:“嗯!我抄!我一定好好抄,好好学!”
“还有,”梁洁语气又严肃起来,“明日一早,你亲自去镇上的‘回春堂’,买些上好的活血化瘀膏和补品,打听清楚吴公子下榻的客栈,给他送过去。诚心诚意地给人家赔礼道歉。不管他接不接受,这个态度我们必须有。记住了吗?”
“记住了,娘。”赵大凤认真应下。
夜色渐深,工坊里的灯火依旧明亮。
后院传来柳青规律而有力的劈柴声,前院账房里,赵大凤已经对着灯火和账本皱起了小脸。
梁洁站在院中,望着星空,轻轻舒了口气。
危机暂时化解,还意外牵出了一条可能的京城线。
女儿经此一事,若能长些记性,学会沉稳,那这顿打挨得也算值了。只是,嫣红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药材的困境依然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路要一步步走,关要一重重过。”梁洁低声自语,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大凤在学,我也不能停下。嫣红,断了我的药材供应?你以为这样就能掐死我吗?咱们……走着瞧。”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间,听到有木槌发出的声音,她的脑袋嗡的一下,想到了隔壁的木料车间,赵大军负责做美颜霜的小盒子,虽然是个小小的木盒子,但也是鑫驰日化的门面不是,她去看看赵大军做了多少了?
梁洁转身走向隔壁的木料车间。比起主要车间的脂粉香气,这里弥漫着清新的木材味和淡淡的桐油气息。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梆、梆、梆”声,沉稳而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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