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尉使说:“我还没查过他的符传呢!”
赵爷摇摇头一笑:“他妹妹叫吕素,那吕素喊他良哥,你说他是不是叫吕良?”
李尉使心说:恐怕未必!嘴上则恭维道:“主上英明!”
李尉使接着说:“这吕良宅心仁厚,医术高超,又是如月公主舍人必然有一定的本事,只是他看起来相貌若女,兼不带剑恐不能习武,不算全才啊。”
赵爷一笑:“恐怕未必,他必定是习武之人。”
李尉使摇摇头正欲开口,边上的夏先生突然说:“李大人我给那吕良把脉时注意到,他虽瘦但肌肉结实,脉搏强劲当是习武之人。”
赵爷笑道:“正是!刚才我在他的房中看到灵儿常用的宝弓,诏车宝弓可见灵儿对这个吕良的重视。哦!对了那太公也姓吕!难道他就是那飞熊!”说完那赵爷已是两眼放光,如获至宝一般。
李尉使摇摇头:“那太公望一生坎坷多磨而又轰轰烈烈、神秘莫测,确实称得上是奇人、奇事、奇男子。岂是这个黄口小儿可比。我看那吕良也就是个破落的世家子弟靠点许医术混饭罢了。”
那赵爷也觉得李尉使说的有些道理:“爱卿言之有理,不过这吕良还是可以为我大秦所用的。”
夏先生说:“太医院正需要人手。”
李尉使一笑:“主上多虑了,这吕良已效力于我大秦了。”
“哦?”赵爷感到有些奇怪。
李尉使说:“他有水镜宫的令牌和如月公主的信物,自然是水镜宫的人。当然是效力于我大秦的了。”
赵爷恍然大悟点头说:“原来如此。吾观此人鼻直口方,眉清目秀,举止得体应为名士之后,也不知这吕良是不是那吕尚后人……”
李尉使忙说:“主上,吕氏可不止吕尚一族啊!”
赵爷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他哼了一声:“嗯,爱卿言之有理,此人底细还需好好查查。”
李尉使暗笑着点点头:“主上英明!”
这时隔壁席上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那两个商人发生了争执。原来这刘公和王公都是喜好音乐的人,两人为了一首古乐中的一段曲牌争执起来。两人正争持不下,就听见那叫燕大的雍保插嘴说了句什么,那两人就都停止了争执接着那燕大又说了几句,那个商人都大点其头,又一起举杯敬那燕大。忽然听那王公说:“今日大家谈曲兴头正浓,不如请燕先生为大家演奏一曲如何?”刘公也说:“是啊,燕先生是击筑的大家。就请燕先生为大家高歌一曲吧。”周围的人也都鼓掌相邀,那燕大略微推辞了一下就答应了。他起身拱手道:“刘公之意燕某自当效命,燕某多谢大家谬赞了。请容在下更衣取筑。”接着就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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