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量山也点点头:“在下当过兵,会些粗浅功夫,定然能送你们父子平安到咸阳的。”
姬胜推辞道:“可是那太麻烦你们了。”
吕素说:“不要紧,反正顺路嘛。”
姬胜又说:“不知我们父子会不会拖累二位,看二位也像逃难之人啊。”
张量山奇道:“为什么?”
姬胜鞠了一躬:“那我就直说了,望二位不要生气。我看你们二人既非夫妻又非兄妹,又不是主仆或师徒,而且张公子的发式有如此怪异,所以判断你们也是有难的人,在逃命时还能关心我们父子,这份情谊姬胜牢记在心,但绝不敢妄想拖累二位。”
张量山听得是一脸黑线:敢情还是自己这头发啊!不过你老兄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该行破案算了。吕素则掩嘴咯咯的笑个不停,虽然已经过了快一个半月但张量山的头发也不过能梳个分头。平时扎头巾还好看不出什么,昨天下水救人后头巾也掉了,就露馅了。吕素看惯了也没觉得什么,但姬胜看了就不免浮想翩翩了。
于是张量山解释了自己是从外地来秦国的,把送吕素去咸阳寻亲的故事给姬胜讲了,却略过自己救水井村人的事,只说自己佩服吕素的坚贞自愿护送的。吕素却多嘴的补上了说张量山的仁义,于是张量山又加上吕素放弃第一次寻亲回村救人的事。吕素则又说了张量山救她的事,不过没好意思说细节。还把路上的过关替她挨打的事也讲姬胜听。最后姬胜留着泪叹道:“原来二位都是如此的英雄人物。姬某和二位一比就惭愧多了。”当下同意了和张量山吕素结伴的事。
姬胜问:“请问张公子今年贵庚?”
张量山回道:“24了。”
姬胜说:“哦,哥哥长我2岁。”
回到客栈,姬胜从包袱中取出一块竹片递给张量山:“张公子,我知道你没有符传,没有符传在秦国是寸步难行的,这是我哥哥的符传,就送给你吧。”
张量山连忙推辞,姬胜又说:“我哥哥自幼多病,前几年不幸病逝了。我留下这符传以纪念,你和我哥哥同岁,而且有几分相像,所以应该可以用这符传的。请你一定收下。”
吕素听了不禁仔细打量了一下张量山和姬胜,果然有几分相似。
张量山吃了一惊,见姬胜一片好意就伸手接过符传,看见符传上半部弯弯扭扭的写着2个小篆,第一个不用想应该是姬字,第二个就不认识了,下面则密密麻麻的写着几行小字还有个模糊的印章。估计是形容出生地和相貌之类的文字。
张量山厚着脸皮问:“不知你哥哥的名号是什么?”
姬胜倒地。吕素扭头看着屋顶拼命忍住笑意。
“怎么,张公子不识字吗?”姬胜奇道。心说你不是知道那么多药材吗?
张量山红着脸说:“准确的说是不认识这小篆。怕说错了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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