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把投石机那边的弓箭手也调下来吧!”英布攥着长枪恳求道。
张量山点点头立刻让范文书上去传令,英布看看远去的小范,又看看张量山指着对岸开始试探着渡河的骑兵又说:“将军,得想法子阻止那些骑兵渡河。”张量山拿起望远镜看了看对岸林中的火线和正在乌水边试探的骑兵队:“用投石机封锁渡口。”
英布点点头:“将军,依末将看,与其用石弹到不如等骑兵渡河时把您那雷火投过去,砸不死他们也能把马群给惊散了。”
张量山听了眼前一亮:“雷火?好主意!不过这里……”
英布忙说:“这里就交给末将了。”
英布提起长枪吩咐身边的几个卫士:“你们几个跟着张将军,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他周全!”
“诺!”那几个士兵躬身行礼后追着张量山的脚步去了,看见张量山的背影消失在山脊英布才长长的吐了口气,他大步流星的站在通往山顶的道路中央,如一座山般的挡住了上山的道路。
张量山跑到山顶的时候,东胡精骑的先头部队已经开始渡河了,他看见在这初冬颇冷的时节,几百名大汉光着膀子站在山顶上忙活着,有的用力的拉扯着投石机的牵引绳,有的忙活着装运着笨重的石弹或泥丸,还有些在扛着杠子搬动投石机上粗大的木杠。投石机指挥熊三也光着上身,露出一身健美的胸肌挥着小旗调整着投石机的方位,天气虽然寒冷但众人身上却均是大汗凌漓气喘吁吁,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了一团团蒸腾的雾气。张量山下达了对骑兵的攻击命令,熊三立即命人将石弹换成稍轻一些泥弹,虽然威力稍小但却能打到河对岸去。张量山自去取了那剩下的七八两火药来,然后将粗略的用手那些剩余的木炭硫磺和硝石按比例混合,草草的用木棍搅拌了几下,再将这一大堆混合物分作大小分量相若的两份,分别加入一块火药块再用布裹紧,制成了足球大小的两团,最后用细竹管插进火药中做导火管,如此便制成了两枚火药弹。而导火索则还是用硫磺加上剩下的火药末和草绳搓制而成。用时不长但他做完这些时战场却又已经发生了变化。
东胡的步兵在几次冲击伏虎军第二道防线失利后,采用了避实就虚的战术,一面在正面佯攻吸引伏虎军的注意力,一面派小股力量从山坡的侧面攀爬上来,偷袭了伏虎军的侧翼。这是草原上游牧民族狩猎时的惯用战术,简单而有效。侧翼突然出现的东胡人让毫无经验的伏虎军长矛手和刀盾手们产生了恐慌,阵型发生了混乱。涉间不得不再次组织部队后撤,不幸的是这次撤退发生了混乱,由于敌人对伏虎军侧翼构成了威胁,涉间不得不分出了一部分弩手进行压制,然而其他弩手向第三道防线撤退时,这些原本应当留守的弩手看见身边的战友撤走了,心里发生了动摇。也跟着撤走了,结果长矛手的侧后遭到了袭击,于是长矛手和刀盾手也只能后撤,然而弩手们还没退到安全的位置,于是整条防线便崩溃了。长矛手和刀盾手失去了弩手的掩护立刻陷入了苦战,而弩手们也不得不丢掉弩机拿起刀枪与渗透进来的东胡武士肉搏。一时间整个半山腰变成了血肉战场。多亏涉间和英布带来的那百余名秦军老卒,组成了敢死队一次次拼死冲杀才勉强维持住整条防线不被突破。这帮秦军老卒皆是敢战之兵,几番冲杀下来东胡人虽多却也无法占上风。加上山顶的弓箭手们也冲了下来,战线又渐渐稳定下来。不过眼下土山主要路障皆已落在东胡人手中,若是东胡发起骑兵突击这些步兵却是守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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