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然多没意思啊!再说你和小张下棋不也是有彩头的?”
听易小川这样说吕素便不再多说。玉漱逃开了宫中那些庸冗,正想打发时间自然也无异议,倒是张量山笑着说:“不是我拆台啊,我可没钱。难不成也用这些抵账?”他指着堆在墙角的那些“诊金”。的确张量山不多的诊金和赏赐大多换成了各种药材,而且他也没有存钱的习惯,算起来他还差吕素20多个子的旧账呢!
易小川笑道:“我借给你好了。”说着拍了拍腰间的钱袋。
玉漱掩嘴笑道:“大夫的那份就由我这个表妹支付好了。”
吕素笑道:“还是我借给先生好了,反正虱多不痒,债多不愁!”说着自己借下腰间一只鼓鼓的钱袋,张量山不好意思的也挠了挠头:“这不是最近都没收诊金吗?要不你先把这些都拿去?”说一说完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别说易小川的麻将做的还真不错,陶土捏制大小分量俱佳,筒索万风的字面还具是阴刻,只是都是简体字,易小川废了不少口舌才教会二女认牌和规则。二女都是新手,易小川也不好耍那些复杂的,只好选取标准的国标麻将战法。说罢规则便是分配座位,按道理该掷骰子,易小川却存了个心眼,想照顾玉漱,便说按现在的坐席来坐,这样玉漱便是自己的下家方便照顾,张量山心中雪亮却也不说破,因为另一个是他的下家。
易小川暗想两女不会麻将,张量山一个大头兵虽然会,但必定不精,以他的牌技掌控大局应该无虞。只是赢谁的钱好呢?玉漱自然是不能的,张量山的钱其实就是吕素的钱,也只好牺牲吕素了,大不了以后再补贴她一些就是了。打定主意牌局便开始了。互有胜负的练习了几盘后,易小川便开始掌控局面了,虽然有张量山在他不敢过于明显的喂牌放铳。但也是照顾有佳的。头几圈输赢不大,但几盘牌后玉漱和他面前铜钱也渐渐多了起来,两个人各自眉开眼笑的。张量山输赢不大基本平手,而吕素的钱袋却瘪了不少。虽然不说什么,但眉头还是微微蹙了起来。张量山安慰了几句,说了几句笑话,他心知易小川耍的手段,觉得易小川的做法有些下作,便决心替吕素讨个公平。
哗啦啦。大家重新洗牌。牌局再开,刚好轮到张量山是庄家,他便暗暗使上了手段,他想起在受训时教官的话‘洗牌也是技术,洗牌的时候,可以为你洗出一副想要的牌……’他一边在心中默默诵念,手上没停,看似漫不经心地洗着牌,脑中里继续回忆着教官的话‘刚打完一局的时候,大部分牌面都是开着的,你要马上记住所有的麻将……’他开始把麻将拢到桌边,叠牌‘把你要的牌控制在两手里,无论怎么洗,两只手的牌不会变,然后你想要的麻将按摸牌顺序叠好……’一开始洗牌他便已经将几张好牌压在了手中。
洗好的牌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张量山笑了笑,手里掂起骰子,一丢,两个骰子落在桌面上,是九点,他抬头看了看其它三个人:“九点,摸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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