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有个叫纳西的少数民族,能歌善舞,这歌这舞便是他们专在这种篝火舞会上唱的,名曰打跳!”
“打跳?倒也贴切,只是哥哥如何识得这纳西的歌曲,而且还会跳这种圆圈舞?”
张量山笑了笑:“不瞒你说,我奶奶便是这纳西族人,这歌这舞便是她自幼习得的。小时候爷爷奶奶也常带我回奶奶家乡,每每见到奶奶的族人跳这打跳,次数多了便也会了。这舞极易学,连我爷爷都会呢!”
“那你爷爷不是这纳西族之人了?”
张量山点头答道:“嗯,我爷爷是汉……也就是咱们这华夏族人。在战争年代结识我奶奶的。”
吕素便问:“原来你的爷爷也是军人!”
张量山立刻自豪的说:“那当然!我爷爷17岁时恰逢国难,遂投笔从戎,抵御倭寇报效国家。先打鬼子,又援朝鲜,灭过阿三,打过越寇。北至冰天雪地的朝鲜半岛,南至闷热潮湿的缅甸丛林。东到东海。西到帕米尔高原喜马拉雅山。可真是戎马一生,战功赫赫,我奶奶也是当地村长之女,能歌善舞心地善良……”居然自顾自的开始侃起爷爷奶奶的光荣历史了!这下到引来不少下场休息的男女青年的注意了,转眼就有好几个人围上来听张量山讲故事了。不过大多数人真正感兴趣的却是他爷爷和奶奶的爱情故事,张量山自然也大吹了一番,爷爷奶奶的故事本就曲折,说到准备为前夫殉情的奶奶被爷爷救下的事,还真攒得了不少眼泪。
吕素注意到说起爷爷,张量山腰杆也直了,胸膛也挺起来了,双目放光炯炯有神,所说的话中也多用四字的成语,崇敬之情溢于言表。虽然她不大听得懂张量山描述的事情,但却为张量山侃侃而谈的神采所倾倒了。
“那你爷爷奶奶现在在哪呢?”吕素好奇的问。
张量山低下头有些伤感的说:“早些年我奶奶就去玉龙第三国侍奉丁巴什罗大神去了。爷爷便是一个人了,只是每年都会去那玉龙雪山。老爷子算起来也有90多了。”
吕素明白张量山的奶奶已经过世了,见到张量山伤心吕素连忙道歉:“对不起!”
张量山却笑了笑摇了摇头:“不妨的。”
一边的小青不懂却问:“什么是玉龙第三国和丁巴什罗大神?”
张量山笑了笑:“你们想知道吗?”
众人一起点头。
吕素心说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天国吗?却不方便开口。
却听张量山说道:“纳西人相信人死灵魂不死,非正常死亡的灵魂会被鬼魔所缠,变成恶鬼作祟于人,因而要由东巴祭司进行招魂,超度,安抚其亡灵。殉情而死的亡灵被祭司超度到神秘的玉龙第三国,传说那里白云、蓝天、高山流水,青松翠柏,草地鲜花,老虎当坐骑,白鹿当耕牛,白云缭绕的山国,有穿不完的绫罗绸缎,吃不完的鲜果珍品,喝不完的美酒甜奶,用不完的金沙银团,火红斑虎当乘骑,银角花鹿来耕耘,宽耳狐狸做猎犬,花尾锦鸡来报晓。男耕女织,谈情说爱,无忧无虑,是爱情的乐园,是幸福的天地……”
大家才知道原来这玉龙第三国便是天堂了,在这个侍死如生崇敬鬼神的时代,大家对这天堂还是颇为向往的,张量山不但讲了纳西的传统文化,再加上不少对香格里拉风光的描述和一些传说,讲到马帮、雪山、茶马古道、殉情文化……众人听得神魂颠倒。一时都被迷住了。倒是那小青听到老虎当坐骑,不由得看了吕素一眼,心说这素素姐姐不就是拿老虎当坐骑的吗?
雄浑的雪山,蜿蜒的马道,迷人的风光,神秘的东巴宗教,凄美纳西的传说很快迷倒了他身边的一众男女,令张量山万万没想到的是,也许是有相同的文化传统,相同的艰苦生活条件,相同的爱情价值观,自今天后,这玉龙国的传说居然就在这草原上的小小图安国的青年男女中流传起来。以至于后来有许多男女都向张量山打听那玉龙雪山和玉龙第三国的方位。张量山说的兴奋了,干脆又唱起一首他会唱的纳西歌曲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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