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我还以为是马的背肿了呢!”吕素好奇的回道。
张量山笑了起来:“马肿背?!”
老萨满笑着走了过来:“这叫橐驼奈西方所产,你们中原的燕、代这两个国家都有的。现在多见于西方的商队,草原上的人不知其名见此物象马却有****便多称之为马肿背。”
原来那时中原的人并不认识骆驼,其实中国在汉朝即有骆驼的记载,牟融《理惑论》:“谚云:‘少所见,多所怪,睹馲驼,言马肿背。’
吕素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对张量山说:“这就是槖驼呀,《山海经》里说:“北地其兽多橐驼,其鸟多寓。”原来就是它!好可爱的样子!”
张量山一拍脑袋笑道:“原来见了骆驼就说马肿背就是这么来的呀!哈哈哈!少见多怪的出处原来如此呀!”
看着张量山兴奋的样子吕素一头雾水的问:“什么少见多怪?原来如此的?”
张量山摆了摆手:“弄清楚了一个成语的来历太有意思了。”
吕素不去理他,又问道:“那这骆驼和马有什么区别吗?”
于是张量山便将骆驼的特点给吕素讲了起来:“骆驼这种动物,对人非常忠诚,它和其它动物不一样,特别耐饥耐渴,人们能骑着骆驼横穿沙漠。骆驼还有着“沙漠之舟”的美称,你看它的驼峰就是那肿起的背部……”从生理结构到生活特点都一一告诉了吕素。引得边上一群卖货的小姑娘也都放下手中的货物围了上来。最后连几个卖货的商人也好奇的走过来听张量山的骆驼小百科。
刚讲完一个商人模样的人鼓着掌大声的叫好:“先生说得好呀!我自幼养驼三十余年,自认对这大夏驼了若指掌,不料今天遇上先生,方知一山还有一山高呀!不知先生是那位驼主门下?”
张量山连忙自谦道:“驼主?哪里哪里,我只是个游医,这些也是听说的。也不知道对不对。”
那人却摇头道:“先生别谦虚了,我也是花了十余年的功夫仔细观察大夏驼的习性,才弄明白那大夏驼耐渴耐饿本事,不想先生居然已经知道到那驼峰的关系。只是那驼峰某也曾刨开研究过都是些肥肉油脂,不知如何演化为水的?”
张量山笑道:“这个就复杂许多了,我只能告诉你那些肥肉油脂可以分解为水和能量的。”
“哦?不知先生如何得知?”那人有些将信将疑的问。
“我是个医生!”
“原来如此!”那人连忙拱手行礼。古人一向敬重医者和巫者将两者都作为大智慧者看待。
张量山看那人冉须白面高鼻深目不似中原人便问:“我看先生不似本地人,不知先生尊姓大名?从何而来呀?”
那人再鞠一躬:“哎呀!对不住了,在下乌思都。乃月氏国人,已贩货为业。因酷爱养驼又称驼痴。方才听见先生讲起这大夏驼的事,不禁自喜上前攀谈,竟忘了通报姓名,失礼失礼!”
张量山便也回礼:“在下张量山是秦国来的游医。见过乌先生。这位是吕姑娘。这位是本地的萨满。”
那乌思都又一一见礼,几人被乌思都请进一辆篷车中饮酒参观西域的特产。
原来那篷车既是货车又是乌思都的住所,里面堆满了各种西域的货殖,珠宝、玉器、药材、皮毛甚至还有一些乐器和小孩子的玩具。三个人都被这些西域的特产震慑了,吕素不停的问她没见过的东西的名称和作用,乌思都则细心的一一解释。同时叹息他带来的货物,在草原上几乎没有人要,老萨满告诉他,因为牧民们要的是实用的东西。张量山在一堆乐器中发现了许多新奇的玩意,比如骨笛、角号、竖琴之类的,最让他意外的是在一边的车壁挂着一只长柄葫芦形身体的家伙,这不是吉他吗?张量山好奇拿了起来。看见那熟悉8字型的内弯的琴体4根琴弦。他忍不住伸手拿了起来。他的大伯家有一把民谣吉他,是大表哥留下的遗物,上高中时父亲教会了他弹吉他。这也算是老张家的传统了,每代人都懂音乐,会演奏一种以上的乐器。张量山的爷爷会弹钢琴和吹萨克斯风,他大伯则会笛子和胡琴,他父亲和大表哥的口琴和吉他都弹得很好,他本人则学了更多的吹奏类的乐器,其次便是这吉他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