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行礼答道:“荥阳,咸阳国仓皆满,只是目下大雪阻隔粮道,恐一时难以送到北地隔郡。”
章邯也说:“眼下德水冻结,船只无法通航,山路也全部结凝,别说粮草就是军队也难以通过啊!要在三月前结集20万步卒恐难完成。而且三月后春耕开始,就更抽不出徭役戍卒了。”
李斯也说:“眼下往南线的粮草虽然还能保障,但随着王、赵两位将军的前进,投入的徭役数量日渐吃紧。南下大军的供应就危险了!”
嬴政看了扶苏一眼,扶苏会意上前说道:“依儿臣所见,这次上谷渔阳二郡遭袭,非匈奴与戎狄所为。一则九原上郡对面的匈奴军队没有加强,二则匈奴内战未止,各族都在观望自保哪有余力南犯?至于戎狄,其部落今年适逢老王新丧,王子们正忙着抢王位呢。所以我怀疑是有人冒充匈奴军犯境,据余生士卒讲,胡人人马装束皆做匈奴军打扮,但却都说秦语,想来是想挑起秦与匈奴的战争,好从中获利!”
几个大臣们面面相觑低声讨论了一阵,有的夸扶苏公子英明,有的却还是坚持己见。李斯和嬴灵都不作声色的一言不发。
嬴政拿出蒙恬的奏章竹简:“扶苏啊,你的意见和蒙上将军不谋而合啊!”
扶苏脸一红躬身道:“儿臣受上将军教诲多年,这个……这个自然……”
嬴政一挥手:“众位爱卿还有什么意见?”
既然蒙上将军都赞同了,所又的大臣异口同声的说:“臣等无异!”
嬴政下令:“那么上谷、渔阳二郡之事,就交由水镜宫侦察,务必查明真像!”
嬴灵俯身道:“喏!”
嬴政让嬴灵把二郡遇袭的细节又讲了一遍,众大臣还是一筹莫展,为敌人是匈奴、戎狄还是东胡争执不下。高渐离却已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李斯和嬴灵都不说话不发表任何意见,秦皇明显重点放在了统一南方诸郡的战争中,大秦并不希望立刻在北方开辟一条战线。否则秦皇何必在意是不是匈奴南下入侵呢?直接打便是了。眼下嬴政明显是
这时缩在角落的高渐离突然插嘴道:“启禀陛下,臣有有关二郡遭袭真凶的线索相报!”
“哦!”嬴政又惊又喜忙问:“高先生请讲!”
高渐离躬身行礼,走到殿中高声讲道:“臣高渐离,在效命与秦国之前,因姬丹与……荆轲……的缘故一直隐匿在燕北之地,故对燕北的情况有所了解。”说完偷偷看了嬴政一眼,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
嬴政笑道:“往事已逝,爱卿但讲无妨!”
高渐离低头行礼:“谢陛下!”
嬴政将手一挥一名内侍在高渐离面前摊开一张大大的羊皮地图,高渐离看到上面画有燕地的山川地貌。
嬴政客气的说:“先生请就图而言。”
高渐离看了地图一会,手指向了燕山山脉的北麓,这里有一片群山环抱的高原草场。“这燕北各国的情况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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