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如果潼关已经失守,此地就是绝地啊!”
“是啊,不仅是背水一战,而且此地还不适合骑兵行动,如果被敌人围困在此地,恐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那大人为何还要走风陵渡?!”
康相却并没有一丝要回答鲁徽的意思,只是神秘地笑了一笑后,就对着鲁徽挥了挥手道:“鲁徽,你先过河吧,想必不会有人会在此地对我们半渡而击”
“大人?!”
“好了,你下去吧”
“是”
“哦,对了,你在过河之前,先在这边多插锦旗”
“遵命”
等到鲁徽带着满脸的疑惑离去之后,康相身边一个侍从模样的人这才开口询问道:“父亲,您为何会对鲁徽这样迂腐的人有所眷顾?!”
“哈哈,我的好兰儿,你也觉得为父对他有些太好了?!”
“嗯,据兰儿所知,父亲过去可是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这样的惜才之心”
“哎,这尔虞我诈之间,难道能有一个这样忠厚老实之人”
“忠厚老实?!”
“你也看到了,为父之前主动招揽此人,可他却能在明知我的身份地位之后,也能丝毫不为之所动,这样的人,确实难得”
“那父亲为何不在见到赵染之后,就找个借口让他把鲁徽转赠给父亲呢?我看这个鲁徽也不过就是赵氏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家奴,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们啊,都小看赵染这个人了,一个能轻易拿下潼关和长安的人,又岂是仅凭运气的?!”
“难道赵染在知道父亲的意思之后,还会对鲁徽不利?!”
“嫉贤妒能这种事情,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本书唯一群号:壹叁捌玖叁零伍玖捌,再申明一下,贾匹就是贾疋,各种史书的说法不一而已,我之所以用贾匹,也是因为匹字,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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