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迟早会知道的，为什么又不能早点告诉她呢？
既然不让她知道是为她好，又为什么最后她又会知道，难道到时候就不需要为她好了吗？
柳婉莹还在思索中，慧真师太却已经跳过了这个话题：“若是没想到做什么生意，倒是可以开个酒馆，若是你不怕名声受损，青楼其实也是个很好的生意。”
柳婉莹大惊，她虽然跟着师父走过不少地方，但毕竟算是小地方出来的人，多少还是有些保守的，听到师父说到青楼二字的时候不吃惊绝对是假的。
“不要小瞧了青楼，那可是收集情报最好的场所。”慧真师太却是眉眼都没动一下，一本正经地道，“那些人喝醉了酒，往温柔乡里一钻，有什么是说不出来的？”
这话是这么说，但在柳婉莹眼中慧真师太可是方外之人，“青楼”二字从她口中冒出来实在让人觉得太过不可思议。
“婉莹，你也跟了为师不少年头了，如玉院的那些情报密室为师也从来没有瞒过你，你以为那些情报就那么容易得到吗？”
“难道师父……”竟然都是靠这种渠道得到的消息吗？“婉莹，为师年纪大了，目前在世弟子也就只有你一个人，这些东西迟早是要交给你的，你就当慢慢开始练手吧。”
柳婉莹睁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慧真师太忍不住失笑：“就这么点事情你就接受不了吗，那以后若是为师将所有生意全盘交给你，你岂不是要吓死过去？”
不会吧？
师父还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吗？
“婉莹，你跟着了为师多年，也知道为师不是那种做事拘泥古板的人，我有时候都想不明白，我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一个保守的弟子呢？”
她还保守啊？
柳婉莹心中真想翻个大白眼，在别人眼中她已经够惊世骇俗了好么？
拿自己的婚事换了三百两银子，立誓终身不嫁，以女儿之身杀进商场，成为昌县首富，从不介意别人的目光，也帮助千飞雨开过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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